壯漢砸倒後面西個人。
樓外突然傳來兩聲悶響。
大廳外側照明全部熄滅。
裴霜動手了。
她沒有殺人，只擊碎了消防樓外西處射燈和兩處狙擊位玻璃。
黑暗壓住視窗，隱藏在對面樓頂的兩名槍手失去視野。
巴頌在樓下吹了聲口哨：“哎呀，這姑娘省電。”
北海醫生臉色更難看。
顧川趁他分神，抓起廚房推車上的金屬託盤，擋住迎面一刀。
刀鋒卡在托盤邊緣。
顧川手腕一轉，托盤砸向對方鼻樑。
第十二個人倒下時，前排刀手終於不敢繼續硬衝。
他們拿錢辦事，不是來送命。
顧川奪下領隊短斧，斧背壓在桌面，聲音蓋過水聲：“誰再往前，我先斷他的手。”
沒人動。
北海醫生猛地掏出袖中短槍。
槍口還沒抬到水平線，外窗玻璃碎開。
裴霜的子彈打穿槍口前端，金屬碎片炸散，短槍脫手落地。
北海醫生的虎口被震裂，血順著手背往下淌。
顧川跨過長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碎杯抵在他頸側。
玻璃尖端壓出血點。
大廳徹底安靜。
顧川貼近他耳邊：“你說不採樣，不搜身，不開槍。”
北海醫生喘著氣：“你也帶了槍手。”
顧川說：“她沒進場，也沒殺人。”
北海醫生咬著字：“你玩文字？”
顧川抬手按下錄音器外放。
從北海醫生兩億美元回購航線，到一百零八名刀手封門，再到他承認製造買家糾紛，全部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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