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輛無牌冷鏈車己經離開礦區十九分鐘。
水牢終端裡的路線編號被刻意寫成廢棄拍賣航線，目的地顯示舊機場西庫。
巴頌只看一眼就罵了髒話：“假的，西庫門都焊死了。”
顧川沒有立刻追車。
他站在黑旗幫營地外的碎石路上，看著地面混亂的輪胎痕。
七輛車離開時走得很急，但沒有全走主路。
最外側那道胎痕壓過含鹽白泥。
黑旗幫營地附近沒有這種泥。
舊邊境鹽場才有。
裴霜扶林雅上醫療車，林雅裹著保溫毯，臉色還是白的。
她卻堅持把黑旗幫歸還的相機開機。
相機裡有幾張偷拍照片。
宋鐸的舊聯絡人之一曾在鹽場北側浮橋出現，身邊停著無牌冷鏈車。
顧川把照片放大，視線停在車尾冷機油汙上。
“他們沒走拍賣航線。”
巴頌湊過來：“你怎麼確定？”
顧川指著地面：“冷機漏油，柴油味重，輪胎壓痕深，車廂不是空的。”
他又看向橋樑限重表。
鹽場南口舊橋限重十二噸，滿載冷鏈車過不了。
北側浮橋白天有人看守，夜裡靠線路工放行。
“他們會繞去鹽場。”
巴頌立刻打電話。
他在舊邊境混了二十多年，認識的不是大人物，卻都是能開門、能斷電、能放吊橋的人。
三分鐘後，北側浮橋的線路工答應封橋。
條件是別讓黑旗幫回頭找他算賬。
顧川說：“讓他把開橋記錄留好，我保他不背鍋。”
裴霜帶兩名隊員去鹽場南口。
她不首接堵路，只切斷第二條土坡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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