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說：“七輛無牌冷鏈車，西輛載重異常，水牢終端記錄七名失蹤者今晚裝車，押運者試圖焚燒檔案。”
錨主執事停了兩秒：“開箱，留影。”
巴頌的人拿來破拆工具。
第一輛車廂開啟時，冷氣滾出來。
裡面前排掛著幾扇冷凍肉，後面卻隔著一層假板。
裴霜撬開假板。
三隻低溫運輸艙露出來。
艙內躺著兩男一女，手腕綁著軟束帶，鼻下有氧氣管，手背還留著鎮靜針孔。
林雅站在車外，看到其中一個男人時，聲音發抖：“他是宋鐸接頭名單裡的舊港電臺員。”
第二輛車廂沒有人，只有幾箱冷凍肉和一批空白身份紙。
第三輛車廂裡有兩名年輕女人，身上貼著臨時編號。
她們的證件袋裡寫著“家屬協作物件”。
第五輛車廂裡有兩名中年男人，其中一人胸口掛著證人保護區臨時牌。
第七輛車廂最後開啟。
裡面只有一個少年，嘴唇發紫，監測線斷了一根。
沈念遠端指導醫療支援組處理。
“先查呼吸，再看鎮靜劑，別急著搬，低溫狀態猛動會出問題。”
顧川看著七個人被陸續抬出，臉色冷到極點。
這些人不是隨機被抓。
七名失蹤者裡，有宋鐸舊聯絡人，有藍塔轉運見證人，有能指認北境舊港的汙點證人。
還有一個少年，很可能是身份替換鏈裡的“備用殼”。
押運領隊突然被林雅認出來。
她走近兩步，眼裡燒著恨：“你叫杜坎，對嗎？”
男人臉色變了。
林雅聲音發顫，卻沒有退：“十年前你在黑三角給兒童樣本轉車，左手少一截無名指，我記得你。”
杜坎下意識把左手往身後藏。
顧川看見了。
林雅盯著他：“你當年把幾個孩子從舊冷庫拖上車，他們哭，你說哭也沒用，貨到了就沒人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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