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過窗欞落在她側臉,眉眼沉靜肅穆,認認真真打理一家生計。
張興站在門口看了片刻,心底生出幾分驕傲,自家妻子端莊通透,把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條,實在是難得。
他輕步走上前,自背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肩頭。
“夫人辛苦了。” 張興的聲音放得很輕,“這些俗務不必事事都要你親自耗神,大可交給阿財去打理即可。”
周玉寧身子微微一頓,順勢便靠在了他的肩頭,手上卻沒有立刻放下算籌。
她聲音溫婉,條理卻十分清晰:“阿財為人忠心,辦事也機靈利落,這點我心裡清楚。“
”可銀錢田產乃是家中根本,萬萬不能徹底撒手交出去。
人皆是有惰性的,若是我們全然放手,不去核查監督,日子久了,反倒容易滋生貪念,那反倒是害了阿財。”
張興聽完,心中恍然,連連點頭。
“還是夫人看得通透,深諳人心世故。”
他鬆開手臂,將帶來的桂花糖酥取出來,捏起一塊,親手遞到周玉寧唇邊。
周玉寧放下手裡的賬本,抬眸溫婉望向張興,張口吃下點心。
張興隨即俯下身,把耳朵湊到她隆起尚不明顯的小腹上,想要聽聽腹中孩兒的動靜。
周玉寧見狀,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眉眼帶笑:“哪有這般早的,如今才西個月光景,哪裡就能聽得到胎動。夫君呀,也太心急了些。”
張興聞言,身子順勢往前,正要重新將周玉寧攬入懷中,卻被她輕輕抬手攔住。
“夫君,快去西廂房看看玉秀妹妹吧。”
張興微微一怔。
兩姐妹雖分住東西廂房,院落本就連在一處,平日裡大多時候都待在一塊兒,今日獨獨不見周玉秀的身影,他方才竟未曾留意。
“玉秀怎麼了?怎麼沒過來同你一處?”
周玉寧伸手將案上的賬本緩緩合攏,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也不知是什麼緣故,她都懷了西個多月,孕吐還沒有消停,身子總犯惡心。
她怕自己難受反胃,擾到我算賬,便回西邊屋子歇著了。
況且她本就對賬目田產這些俗事,向來沒什麼興致。”
頓了頓,她眼底掠過一絲淺笑,又低聲提點。
“再說昨日,說好要去西廂房陪她,你卻留在我這邊待到很晚。
小姑娘心裡怕是己經有些吃味,你快過去哄哄,手裡的糖酥也分些一併帶過去。”
張興聽罷,趕忙把餘下大半盒桂花糖酥收好,轉身快步走向西廂房。
剛掀開門簾,就看見周玉秀斜倚在軟榻之上。
她面色帶著幾分病後的淺淡蒼白,一隻手虛虛抵著胸口,眉宇間還殘留著孕吐過後的倦意,
。樣模的氣脾小鬧副一,著鼓微微子幫腮,他看去不,旁一向偏臉把便,抬一微微皮眼,來進興張見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