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女兒子再一塊來看你。”
雪球站在母女二人身後,學著鄭氏的模樣,抬起一隻金燦燦的前爪,朝墳包揮了三下。
安安不屑瞥金球一眼。
它墜在最後,眼見前頭的二人一虎己經拐彎下山,旋即,飛快轉頭衝陸三祥的墓揮了揮翅膀。
陸綰綰見鄭氏面色懨懨,不由笑了笑,“娘可不能這麼不開心,爹還在後頭看著咱們呢。”
“啊?”鄭氏下意識回頭。
見身後空空蕩蕩,頓時回神剜陸綰綰一眼,“你這丫頭,如今竟學會胡說了!”
陸綰綰卸了笑意,認真道:“女兒不是胡說,爹孃感情這麼好,他見你難過,自是也會跟著一起難過。”
“娘不是難過,是心疼。”鄭氏搖搖頭。
“你爹那麼厲害的一個人,連大蟲都能打死,不到兩年時間便從灶房伙伕升了千戶,怎麼會這麼突然沒了?
甚至,連一片屍骨都沒留下。
他死的時候,該有多痛啊?
以前老人常說,死前備受折磨的人,死後還會跟著受罪,我每次一想到這些,心裡便像是被人揪住似的疼……”
她話沒說完,己經忍不住哭了起來。
陸綰綰沒再出聲,而是輕輕將人攬住,聽著她哭聲從小聲嗚咽,轉為嚎啕大哭,待到星辰漫天,方才漸漸停歇。
“娘,不久之後,便是雲霧寺的佛誕節。
女兒聽聞,雲霧寺很是靈驗,咱們不如將爹的牌位送去雲霧寺,讓他受香火供奉?
如此,也能減輕些痛苦。”
“雲霧寺……?”鄭氏喃喃回過神,隨即忙轉過頭胡亂抹了把臉,“好,便聽綰綰的。”
只是,隨即想起什麼,又有些猶疑,“雲霧寺這麼靈,能讓咱們將牌位放進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寺廟同樣如此,只不過多使些銀子罷了。”
陸綰綰擺手,怕她心疼錢,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你閨女現在可能能掙錢了,不用擔心銀子的事,掙了就是該花的,我們可不當那隻進不出的貔貅!”
“噗嗤——”
鄭氏聽聲,瞬時破涕為笑。
“娘知道,孃的閨女最是能幹,不過,娘如今身子也己經好了,整日閒在家裡也不是一回事,要不,綰綰也給娘弄個活兒幹?
不懼是啥,娘都能幹。”
陸綰綰笑,“娘哪閒著了?娘不是剛成功培育出土豆新芽,這可是大事,比起工坊那些活計強多了。”
“哎唷,你不提我差點都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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