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休息室裡，茶己經徹底涼了。。
伊萬諾夫坐在林九對面，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
AIP系統，消聲瓦，聲吶系統，艇載武器。
林九要的每一項都是現役主力潛艇的核心配置。
這不是錢的問題。
是出口管制清單上排在最高等級的東西。
航母可以賣，發動機技術可以談。
制式武器可以打折，但高效能潛艇不一樣。
航母交付之後還需要一整套編隊才能形成戰鬥力。
發動機技術可以分批給，每一階段都能控制節奏。
潛艇一旦交付就完全脫離了賣家的掌控範圍。
不需要編隊，不需要後勤支援。
不需要後續維護合同。
它就像一個能沉入海底的移動基地，完全獨立作戰。
所以高效能潛艇永遠卡在最嚴的出口限制清單上。
伊萬諾夫在這行幹了大半輩子，太清楚這條線的分量。
“林先生，AIP系統涉及到一些核心技術的出口限制。不是價格問題，是審批許可權的問題。我能做主的範圍裡，最好的潛艇就是上一代升級型號。”
他停了一下，看著林九的表情。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鬆動。
“靜音效能有所提升，但不配備AIP。艇載武器可以配常規魚雷和潛射反艦導彈，聲吶系統用上一代產品。這是我能拿到的最高配置。”
“那就讓能做主的人來做主。”
林九靠在椅背上，語氣沒有任何讓步的意思。
“沒有AIP的常規潛艇，在水下待不了多久就要浮出水面換氣。每次上浮都是活靶子，這種潛艇我買了等於沒買。”
伊萬諾夫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自己那杯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茶水的苦澀在舌尖停了一瞬，他把杯子放下。
“林先生，你要的配置，我需要請示。”
“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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