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鶴亭放下茶杯。
“老蘇，你要林九給你什麼說法？”
“他把名單給你了，你把彈道導彈給他了。”
“這筆交易裡不包括永信本人，從一開始就沒包括。”
“你現在要他把人交出來，他憑什麼交？”
“人是他抓的，情報是他審出來的，龍國從頭到尾沒出過一分力。”
“永信不是他林九的私人財產！這個人是罪人，罪人就應該——”
“罪人多了。”
“槍斃掉的都是白手起家的，有幾個世家子弟被判了死刑？”
“你蘇牧之活了大半輩子，別說你沒見過。”
蘇牧之被這句話噎住了。
秦懷遠把簡報收進抽屜裡，語氣平淡。
“永信的事到此為止。林九不交人，我們也沒辦法。”
八閩古剎，深夜。
釋延覺坐在方丈室裡。
面前的加密終端螢幕亮著幽幽的藍光。
一條新的加密訊息剛被破譯出來。
用的是山海經密碼本。
發件人依然是那個從未露面的佛龕。
這次的訊息比競選會長長得多。
他逐字逐句看了兩遍。
佛龕要求他藉助佛教會長的身份，在宗教系統之外發展新的外圍力量。
重點目標不是寺廟裡的僧人。
而是娛樂圈的經紀人和藝人。
教育文化領域的學者和媒體人。
資本圈裡那些跟佛協有業務往來的企業家。
以及農業畜牧業裡那些需要佛協站臺的地方大戶。
這些人不碰情報，只做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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