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坐下，“沒有制導就裝制導，沒有引信就裝引信，兩個月之內，我要它能打出去，能炸響。”
“明白了。”
林九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
極地的極夜還在繼續，但天亮只是時間問題。
紐約，全球金融峰會後的第三天。
五國情報系統的加密頻道在同一時間被同一組衛星影像刷了屏，三架B-2隱形轟炸機在北極圈上空突然轉向，沿著來時的航線返航。
沒有投彈，沒有交火，編隊整齊得像是訓練飛行。
白宮沒有釋出任何宣告，五角大樓的發言人用一句例行巡航搪塞了所有追問。
但那張轉向軌跡圖己經在幾個大國最高決策層的加密平板上傳了個遍。
克里姆林宮。
大毛領導人把北方艦隊發來的觀測報告從頭看到尾，沉默了很久。
他身後牆上掛著那幅巨大的北極冰原衛星圖，卡拉海的位置被人用紅筆圈過。
他把報告擱在橡木辦公桌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三下，然後對站在對面的國防部長說了一句：
“B-2沒投彈，他們撤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國防部長沒有馬上回答。
他在等領導人自己說出答案。
“這意味著天啟集團不止一顆核彈，至少兩顆，可能更多。”
“最關鍵的是他們不但有，而且敢打，第一顆炸在北太平洋公海，第二顆在B-2投彈前推上了發射架。”
領導人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莫斯科冬夜裡的雪，語氣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感慨。
“M國吃了癟，能讓M國把己經進入投彈區的B-2叫回去的，這世上除了龍國，天啟集團是第一個。”
“一個私人資本，讓白頭鷹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這不是談判桌上的博弈，這是在正面軍事對峙中逼退了全球最強的空中打擊力量。”
他轉過身。
“通知戰略火箭軍，解除對北極方向的臨時警戒。”
“另外，讓能源部重新評估北極航道的合作條款，天啟集團己經不是之前的天啟集團了，得重新定位了。”
龍國，北寧。
榮鶴亭和秦懷遠在書房裡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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