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推門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在幾秒內從困惑變成鐵青。
這三個次官是他花了多少年才塞進關鍵省廳的人，是他控制倭國官僚系統的核心節點。
現在被秋葉雲溪一鍋端了，連鍋底都沒給他留。
“她瘋了。”
川崎把會議桌上的資料夾摔在地上，紙張散了一地
“她知不知道這些人在省廳裡幹了多少年？
她把他們都抓了，誰替她幹活？誰替她寫法案？誰替她在國會答辯？
她以為當首相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籤逮捕令嗎！”
沒有人回答他。
關西財閥的幾個代表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把手機螢幕亮給川崎看了一眼，上面是法務省剛剛釋出的新聞通稿
措辭極其簡短：法務省特別調查組依法對國土交通省、經濟產業省、農林水產省相關涉案人員實施逮捕，調查正在進一步進行中，不予置評。
川崎看著那行字，緩緩坐回椅子上。
他忽然意識到秋葉雲溪不是瘋了，她是算好了——她不需要這些人替她幹活，她要把所有舊官僚全部換掉，用她自己的人填進去。
幾乎同一時間，安倍在東京私宅的客廳裡也接到了訊息。
他沒有摔東西，只是把電視關掉，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防衛大臣和財務大臣被拿下的那天他以為秋葉雲溪只是想立威，砍兩個最大的刺頭讓其他人老實點。
現在他知道了——她不是要立威，她是要清場。
安倍派和川崎派在官僚系統裡耕耘了幾十年的根基正在被這個女人連根拔起。
更可怕的是她動手的速度比他們反應的速度還快，每一波打擊都趕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召開對策會議之前就落下去了。
首到現在，秋葉川西才知道，原來天啟集團不是沒下注，而是早就下了注。
或許，從他還未登上天皇之位的時候，就開始了。
“她背後有天啟集團的情報支援。”
安倍對幕僚說，聲音壓得很沉，“那些銀行流水和離岸賬戶的資料不是法務省自己查出來的，法務省沒有這個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取海外金融資料。
天啟集團在歐洲和中東的金融網路想要拿到這些資料輕而易舉。
我們現在不是在跟秋葉雲溪一個人鬥，我們是在跟一個擁核資本鬥。
她的情報系統比我們快，她的決策速度比我們快，她的行動力比我們快。
我們慢了一步，步步都慢。”
伊勢神宮的偏殿裡，秋葉川西跪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杯己經涼透的煎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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