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永遠都是落進下石，而不是雪中送碳的那一方
秋葉川西把加密通訊器擱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書房裡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嘶嘶聲。
天啟集團的意思很明確，或者說現在的自己沒有籌碼——林九在電話裡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不沾手。
他可以配合，可以打經濟層面的輔助，但不會替秋葉川西拔釘子。
頂層圈子有不成為文的規矩，天啟集團在規矩裡做事，不會輕易越線。
但，這個世界很大，不講規矩的人很多。
能辦事的，也不止天啟集團一家。
只不過，天啟集團在秋葉川西心中，是最佳的合作伙伴，如非必要秋葉川西還真不想和撲克牌組織打交道。
畢竟，掮客這個東西，就是趁火打劫。
但眼下的局勢，容不得秋葉川西在猶豫了。
天啟集團說要遵守那些圈子不成文的規定，但撲克牌不是頂層圈子，它根本不在任何圈子裡，它就是游離在規則之外的存在。
只要有合適的價碼，就沒有不敢做的事。
秋葉川西把通訊器重新拿起來撥了那個從未存過名字的加密程式碼。
響了很久，對面接起來。
黑桃K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秋葉川西沒有寒暄，首接報了目標——幾家財閥的掌門人。
黑桃K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問細節，只問了一句價碼。
秋葉川西說，錢、資源、政治庇護，開個價。
黑桃K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了一句話。
不是價碼，而是一個代號。
“佛龕。我們要佛龕的真實身份。”
秋葉川西握著通訊器的手指僵住了。
佛龕。
這個名字從黑桃K嘴裡說出來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耳膜。
他沒有問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撲克牌的情報網路能滲透到頂尖圈子的決策層，知道佛龕的存在本身並不奇怪。
但知道佛龕的存在是一回事，知道佛龕的價值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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