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這個佛龕是凌駕在情報系統之上的人物，寧可毀掉整個情報系統，都要保住佛龕，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現如今，整個倭國知道佛龕真實身份的只有一個人——天皇。
不是宮內廳，不是內閣情報調查室，不是防衛省情報本部。
就是天皇本人，寫在皇室專屬檔案裡，用山本一郎親自設計的加密演算法封存，只有天皇的指紋和虹膜才能解鎖。
佛龕的價值不是用錢或資源能衡量的，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
說句不誇張的，佛龕的身份能頂得上一顆核彈。
他不是倭國在龍國最成功的間諜，他是倭國在全球範圍內安插的所有情報資產裡最成功的那一個。
撲克牌開口就要佛龕，這不是在漫天要價，這是在拿秋葉川西手裡最重的籌碼來換幾顆人頭。
“你知道佛龕的價值。”
秋葉川西的聲音壓得很低。
“知道，所以撲克牌開的條件也不只是幾顆人頭。
陛下，你在倭國現在的處境不需要我多說。
民意在退潮，財閥在聯手，安倍和川崎己經在推公主殿下上位。
你手裡能打的牌不多了，如果你願意交出佛龕的身份，撲克牌可以提供的不僅僅是解決幾個財閥掌門人——我們會全力支援你在倭國的權力佈局，包括但不限於情報支援、輿論引導、政治對手的精準打擊。
換句話說，你給撲克牌一個佛龕，撲克牌幫你穩住整個棋盤。”
秋葉川西沉默了。
不是因為這筆交易划算，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筆交易太不划算，他反而覺得黑桃K是在賭他走投無路。
佛龕是倭國花了大半個世紀才埋下的釘子，山本一郎用了畢生心血，兩代天皇接力維護，光是埋藏和偽裝就用了幾十年。
現在撲克牌想用一次政治危機的解圍來換走這顆釘子——如果換了，倭國在龍國情報系統的核心資產就歸了撲克牌，將來撲克牌轉手賣給龍國或者M國，倭國連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不換，他現在確實如黑桃K所說手裡能打的牌不多了，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別的路。
天啟集團不接刺殺，但天啟集團沒有拒絕合作。
林九要的是利益，撲克牌要的是命，在利益和命之間他還不需要把命交給一個掮客組織。
“佛龕不能給，換一個條件。”
“陛下，撲克牌不缺錢，不缺資源，不缺政治庇護。
我們缺的，就是像佛龕這樣埋在規則邊緣的釘子，你再考慮考慮。”
秋葉川西結束通話通訊，把通訊器扔在桌上。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檔案嘩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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