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子鋪得這麼大，可你每次選的人都不是最強的那個。
倭國最強的是秋葉川西，高盧最強的是那個親王，聽說民間聲望和軍方人脈都壓伊莎貝爾好幾頭，歐洲那邊雅各布也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最有權勢的那一脈，你幹嘛每次都挑那個最弱的？”
林九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靠在機庫的金屬牆上。
“你見過錦上添花的花籃長什麼樣嗎？”
阿虎愣了一下。“見過，晚宴門口擺的那些，白玫瑰配百合，有時候加點滿天星。”
“那你見過雪中送炭的炭長什麼樣嗎。”
阿虎想了想。
“沒見過。雪中送炭不是形容詞嗎？”
“是形容詞，所以大多數人也沒見過。”
林九把瓶蓋擰上，看著遠處跑道盡頭蒸騰的熱浪，“一個人己經站到頂峰了，所有人都擠破頭去給他送花籃，因為安全。
他己經贏了，你現在湊過去遞張名片，他不會把你怎麼樣，最多就是讓秘書把名片收進抽屜裡。
但你在他那裡永遠只是一個後來者——他的利益格局早就被最早陪他打天下的那批人瓜分完了，你擠不進去。
這叫錦上添花，花是好看，但沒用。”
他把水瓶擱在旁邊的工具箱上。
“雪中送炭就不一樣了，一個人還在爬，還沒站穩，身邊全是等著看她笑話的人，沒有人敢伸手幫她——因為她隨時可能摔下去，幫她等於把自己也拽進溝裡。
這個時候你伸手扶她一把，她會記住你一輩子。
等她站穩了、爬上去了，你就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的勝利果實裡，有你一份。”
阿虎聽著，慢慢點了下頭。
“所以秋葉雲溪那邊，我們是雪中送炭，伊莎貝爾也是，雅各布也是？”
“雅各布情況不一樣，羅斯柴爾德家族本身夠強，但雅各布在他家族內部不是最有權勢的那一脈。
他需要天啟集團幫他撬動家族內部的改革脫離M國，天啟集團也需要他的金融網路開啟歐洲市場。
我們跟他是各取所需，但秋葉雲溪和伊莎貝爾——她們兩個現在什麼都沒有。
秋葉雲溪手裡只有一個社交媒體賬號和一群年輕女性粉絲。
伊莎貝爾手裡只有女王的私人寵愛。
親王有軍方，安倍有國會席位，她們什麼都沒有。
所以她們才會把天啟集團的幫助當成救命稻草，而不是談判桌上的籌碼。
以後她們就算站到頂峰了，也會記得——是天啟集團在她們最困難的時候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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