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說出了心裡的疑慮。
“所以伊莎貝爾現在的突破口不在正面博弈，在感情。
她祖母女王陛下，是她手裡唯一的底牌。
女王是君，更是她的祖母，親手把她從小帶到大。
對於女王來說，兒子是接班人，但孫女是心頭肉。
一個年邁的母親和一個年邁的女王，在考慮身後事的時候，會同時考慮兩件事——國家交給誰最放心，孫女託付給誰最安全。
伊莎貝爾要做的，是讓女王把這兩件事合成一件事。”
阿虎沉默了一會兒。
“九哥，你剛才說秋葉雲溪手裡什麼都沒有，其實不準確，她手裡還有我們。”
“她手裡有我們，是因為我們先選了她。
不是我選對了人，是我選了誰，誰就會變成對的人。
一個從底層殺上來的人，從來不會按部就班做事——按部就班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站在這裡。
等著別人爬到頂峰再去錦上添花，那不是天啟集團的作風。
天啟集團擅長的是以小博大，風浪越大魚越貴。
等她們站起來了，我們就是她們背後的人——不是債主，是她們唯一信得過的合作伙伴。”
阿虎擰開水瓶又灌了一口。
“九哥，秋葉川西和財閥那邊己經動手了，接下來怎麼著？”
“秋葉川西和三井現在都紅著眼想弄死對方，我們不用再添柴了，讓他們自己燒。
秋葉雲溪那邊告訴她穩住，不要急著出頭，等兩邊都燒得差不多了再出來收拾殘局。
伊莎貝爾那邊讓她把女王那張牌打好——親情牌比政治牌更難防。
她叔叔能給她祖母彙報國務，但只有她能在祖母床邊握著祖母的手說我只有你了。
這兩張牌打好了，倭國和高盧的棋盤就活了。”
林九拍了拍阿虎的肩膀，朝基地辦公樓走去。
“走吧，回北寧。”
林九的私人飛機從沙漠基地起飛，舷窗外中東的沙海在午後烈日下泛著刺眼的金白色，逐漸被雲層遮住。
他靠在座椅上翻著程度剛發來的F-35發動機渦輪葉片逆向分析報告，阿虎從前艙走過來，把加密平板遞到他手裡，螢幕上只有一行字——永信的緊急通訊請求，加密頻道，優先順序最高。
永信被關在東南亞那個偏僻村落己經很久了。
每天種菜養雞聽收音機，日子過的很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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