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
“他說——我知道林先生在找我，然後他給了我這個頻道的臨時金鑰，有效期只有一次。”
永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擱在桌上，“他不是來示威的，他是來談合作的。”
林九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眼。
臨時金鑰，加密層級很高，但確實是一次性的——用過即毀，留不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跡。
佛龕的風格，一如既往地謹慎。
“合作什麼。”
“他沒有傻到坦白自己的身份，他只是說，他手裡有一些天啟集團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
軍工技術——某些國家不願意賣的高精尖零部件引數。
海外資源，以及一些情報，關於M國在亞太地區的軍事部署調整方案，精確到時間表。
永信把杯子擱在竹椅扶手上，壓低聲音
“他說這些東西可以作為交易籌碼，交換的條件只有一個——不要再追查他的身份。”
林九靠在椅背上。
橡膠林深處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尖銳短促，像在黑暗中撕開一小道口子又迅速合上。
“他說，他知道秋葉川西找過你，也知道秋葉川西拿他當籌碼跟你談判，甚至知道秋葉川西在跟你談崩之後聯絡了撲克牌。”
“他還知道什麼。”
“他知道的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永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在龍國核心圈潛伏了這麼多年，接觸過的機密檔案比我們一輩子看到的都多。
他手裡的東西不是用錢能衡量的，但他也怕，他怕秋葉川西狗急跳牆把他的身份賣出去。
他說他從來沒想過要跟天啟集團為敵——上次給M國遞情報只是自保，不是衝著天啟集團去的。
他需要一個承諾，或者說一個交易。”
林九拿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茶泡得太久，苦澀味從舌根一首漫到嗓子眼。
佛龕要的東西很簡單——安全。
不是護照和現金那種安全，是身份不被洩露的安全。
秋葉川西知道他姓甚名誰長什麼樣，這件事本身就是佛龕這輩子最大的隱患。
他要林九幫他消除這個隱患。要麼讓秋葉川西閉嘴，要麼讓秋葉川西失去動他的能力。
而他開出的價碼是那些藏在暗處的資源和技術——不是一次性買斷，是長期合作，這意味著只要天啟集團不動他，他就能持續為天啟集團提供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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