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死後，理論上能啟動這套系統的人只有一個。”
林九沉默了，佛龕在東京，秋葉川西私下見他。
兩個人談了什麼不用猜也知道——佛龕在幫秋葉川西破局。
但佛龕之前透過永信給他傳話，說希望雙方保持距離和神秘感，願意用情報和資源跟天啟集團做交易。
現在他一邊跟天啟集團談交易，一邊在東京秘密會見秋葉川西。
這個人到底站哪邊？或者說，他根本不站任何一邊——他在兩邊下注，誰贏面大他就靠誰。
這種行事風格和情報系統裡任何一個潛伏特工都不一樣。
他不是在效忠某個國家，他是在做自己的局。
“九哥，要不要通知東京的人首接動手？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不急，先確認一件事。
秋葉川西出宮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會有誰知道？”
阿虎愣了一下。
“撲克牌。他們盯著秋葉川西的時間比我們還長。
秋葉川西拿佛龕跟他們談過條件，黑桃K一定在等這個機會。”
“撲克牌也會收到訊息，他們的反應會是什麼。”
“他們不會像我們這樣先分析再動手，掮客組織，目標是佛龕本人，拿到佛龕就不需要透過秋葉川西這個中間商了。”
“所以他們會在第一時間下令抓人。”
林九站起來，“我們不能讓他們先得手，通知東京行動組，立刻趕往神田一帶搜尋佛龕。
目標是先撲克牌一步找到他，如果他跑了，至少不能讓撲克牌抓住他。
如果抓住他——不要傷他，帶回來。”
他頓了頓，“佛龕這個人，就算不能為我所用，也絕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與此同時，東南亞，撲克牌總部。
Joker坐在監控臺前，面前的大螢幕上同步滾動著東京傳回來的即時情報。
加密訊號特徵、秋葉川西車隊路線、神田明神神社周邊的熱成像掃描——所有資料都在指向同一個結論：秋葉川西今晚私下見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使用的加密系統與山本一郎的核心許可權完全吻合，佛龕在東京。
黑桃K站在旁邊，把初步分析報告遞給他。
“秋葉川西深夜出宮，只帶兩個人，不走正門。
見面地點是神田明神神社，我們的人在神社外圍捕捉到了加密訊號特徵，和上次秋葉川西跟我們的加密頻道不同——這個訊號的加密層級更高，是山本系統的最高許可權。
目前能啟動這套系統的人，只有佛龕，要不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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