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站起來，手指在控制檯上敲了兩下。
“天啟集團跟佛龕之間可能己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這個人的價值不在他的身份，在他的腦子和手裡的資源。
他知道太多東西，那些東西隨便拿一件出來都能撬動地緣政治。
如果他跟林九達成了交易，我們再不出手，他就會變成天啟集團的專屬情報供應商。
讓東京行動組立刻出動，封鎖神田明神神社周邊所有出口。
目標是佛龕本人，抓活的。
如果抓不到，至少不能讓他落在天啟集團手裡。
東京，神保町。
佛龕穿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察覺到身後有人跟。
在龍國核心圈潛伏了這麼多年，這種盯梢在他眼裡跟明牌沒有區別。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拐進神保町書店街，忽然閃身進了一條只有一人寬的窄巷子。
巷子兩側是舊書店堆滿雜誌的後牆，頭頂是亂拉的電線和空調外機。
天啟行動組長帶人從南端巷口進入。
撲克牌行動員從北端巷口堵截。兩撥人在巷子中段迎面撞上，雙方几乎同時舉槍——天啟的人用的是消音手槍，撲克牌的人亮出的是戰術匕首，但另一隻手也握著槍。
“撲克牌。”
天啟組長用日語低聲說了一句，對方持槍的姿勢和隊形一看就是專業水準，不是普通安保。
“天啟。”
撲克牌的人同樣認出了對方的裝備風格。
第一槍是撲克牌的人開的。
裝了消音器，子彈擦著天啟組長的肩膀打在他身後的磚牆上，碎屑西濺。
天啟的人同時還擊，兩發點射逼退了撲克牌的前排。
巷子太窄，兩人並行都困難，槍戰在這裡展開更像是一場近距離格鬥。
天啟組長閃身躲進書店後牆的一處凹槽，對著加密通訊器低吼：“神保町書店街窄巷，撲克牌的人交上火了，目標從巷子中段消失，疑似有暗門。”
鐵門後面是一條通往另一條小巷的暗道。
佛龕在暗道裡快速穿行，身後的槍聲隔著鐵門傳來，悶悶的，像遠處在打雷。
他走了大概二十米，推開另一扇鐵門，出現在一條平行的小巷裡。
這條巷子通向神田川方向，沿河有幾座廢棄的倉庫，他在其中一座倉庫裡存了一輛摩托車和一套備用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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