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段時間注意一下中東那邊的動向，有什麼異常隨時彙報，撲克牌盯上我們了。”
趙胖子心裡一凜，應了一聲是，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趙胖子讓王晉把恩孔達和穆塔薩私下達成的交易內幕寫成一份非正式彙報，以西非分部日常簡報的名義發給了總部。
與此同時，他讓阿飛在剛果金放出風聲，說天啟集團總部正在重新評估非洲分部的本地家族合作模式，將來可能會首接與各家族簽訂供貨協議，繞過分部。
這個訊息一放出去，穆塔薩家第一個坐不住了——
他們這些年從周國棟手裡拿到的礦脈優惠價和邊境豁免權全靠私下協議維持，如果總部首接插手，所有私下協議都得作廢。
穆塔薩家的大兒子約瑟夫當天就給趙胖子打了電話，開門見山：“趙先生，總部要繞過分部首接籤供貨協議的事是真的假的？我們跟非洲分部籤的那些協議——礦脈優惠價、邊境豁免——在新框架裡還算不算數？”
趙胖子沒有正面回答。
“總部確實在考慮調整非洲的本地合作模式。具體方案還沒定，但有一條是明確的——
將來所有本地家族的供貨協議都要經過總部法務部稽核，不會再出現一個人私下批礦脈這種事。
至於舊協議的效力，要看各家在過渡期的表現。”
“過渡期？”
“周總在非洲分部待了這麼多年，現在要退下來了。
總部會派一個新的負責人來，在新的負責人到任之前，配合總部完成業務交接的家族，舊協議可以適當保留。
不配合的，舊協議就作廢。”
約瑟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我明白了，掛了電話。
趙胖子靠在椅背上，知道穆塔薩家己經做出了選擇。
他們不會替周國棟陪葬，在利益面前，任何承諾都是廉價品。
兩天後，林九的加密通訊準時打到了趙胖子的平板上。
“內部清算方案己經批了。
總部明天一早會發出正式接管函，同時抄送非洲分部所有中層以上骨幹。
函件裡會明確——周國棟暫停一切職務，由王晉暫時接替非洲分部協調工作，配合總部審計小組完成全面清查。
你轉告周國棟，他交出來的原始協議和備份賬目可以作為配合內部審計的減責情節，但前提是必須完整移交，一件不留。
如果他還有什麼沒交出來的東西，現在交還來得及。
函件發出之後，恩孔達和穆塔薩那邊的安撫工作你和王晉一起去做，務必在新負責人到任之前保持本地家族穩定。”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