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六大家內部會議廳。
長條桌兩側坐了六個人,秦懷遠坐在主位旁邊,榮鶴亭坐在他對面,剩下幾位分別是其他幾家的代表。
窗簾依舊拉得嚴嚴實實,但這一次會議室裡的氣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沒有人再爭論林九是不是在空手套白狼,也沒有人再質疑那些外圍間諜情報的真實性。
上次會議結束之後反間諜部門按照秦懷遠的指示,在教育圈、文化界、資本圈做了一輪低調排查
結果讓所有人脊背發涼——好幾所高校的學術交流專案資金流向存在異常
幾個主流媒體平臺的匿名爆料賬號運營者有境外加密通訊痕跡,某資本圈掮客的離岸賬戶與倭國某財閥子公司之間存在規律性資金往來。
雖然這些線索還不足以首接鎖定具體人員,但方向和林九給出的領域完全吻合。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秦懷遠把排查報告合上,目光掃過長條桌兩側在座的每一個人。
“榮老爺子上次說得對,林九在交易裡不摻假。
永信那次是,這次也是。
既然排查摸到了異常,這筆交易就往下推。”
沒有人反對。
北寧,龍江壹號。
榮鶴亭把合同文字推到林九面前,封面上印著區域防空系統及有源相控陣雷達技術轉讓框架協議的字樣。
核心引數做了降級處理,完整版在名單交付之後解鎖。
林九翻開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有多說什麼,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然後他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袋推到榮鶴亭面前,檔案袋裡裝著厚厚一沓名單,每一個名字後面都附了身份資訊、滲透領域、加密通訊特徵和己掌握的證據摘要。
“釋延覺,八閩古剎現任方丈,真方丈被山本一郎的人殺了,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整容替換的倭國間諜,他的加密頻道里有和上級的全部通訊記錄。”
榮鶴亭回京都之後,召開會議,拆開檔案袋,把名單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住了,停在釋延覺的名字上。
會議室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像被抽空了。
榮鶴亭認識這個人。不只是認識——清源行動收網之後是他親自批了釋延覺接替永信留下的空缺,讓他以佛協代會長的身份協助反間諜部門處理後續事務。
他給了這個人信任、許可權和接觸核心情報的資格。
“釋延覺。”
榮鶴亭把這三個字念出來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