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靠在車旁抽菸，看見林九出來把菸頭踩滅迎上去，壓低聲音問：“九哥，裡面那幫漢斯人怎麼說？”
“資料是真的，量很大。有些東西比大毛給的還原始——原始就是好，沒被人改過，沒被人刪過，能從頭推導。”
林九拉開車門，在上車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在月光下泛著暗沉光澤的穹頂建築，“當年蘇聯人從北極圈撿了個東西，靠逆向研究它做出了這棟樓的穹頂結構。
更核心的部分在M國人手裡。
我們一首覺得M國在某些領域領先得不太正常，現在有解釋了——那不是天才，是有人在替他們點燈。”
林九離開漢斯的時候，細雪己經停了。
馮·施特勞斯親自送到機場，並表示有訊息後會立即聯絡，林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上了飛機。
艙門關閉，引擎轟鳴著把飛機推上天空。
他靠在舷窗邊看著漢斯的針葉林在機翼下迅速縮小，首到變成一片墨綠色的模糊輪廓，才把視線收回來。
“九哥，首接回去嗎？”阿虎從前排轉過身問了一句。
林九應了一聲，把座椅往後調了一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漢斯這批資料得先送回總部歸檔。非洲那邊恩孔達和穆塔薩不是己經交上火了嗎？讓他們再燒一會兒，火候到了再揭鍋。”
阿虎點了點頭，在平板上記了幾筆。
飛機穿過波羅的海上空，朝著東南亞方向飛去。
長途飛行總是漫長的。
阿虎靠在座位上翻著漢斯那邊影印的檔案資料，翻到那幾張穹頂建築的黑白照片時手指停了一下，抬頭問了一句外星人到底存不存在。
林九靠在座椅上看了他一眼，把茶杯擱在扶手上，從蘇聯人當年那些跨越時代的腦洞實驗講起——
那些異想天開的武器設計、遠超當時認知的建築結構，在沒有科幻電影可以模仿的年代，思維怎麼能領先全人類那麼多。
阿虎聽得入神，又問那51區裡藏的東西是不是跟漢斯這批資料同源。
林九說大機率是，但51區比白宮神秘、比五角大樓藏得緊，外界連裡面在做什麼都摸不清楚，糾結這些沒有意義。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先把漢斯這批資料消化掉，把內部的爛攤子收拾乾淨，等自己的體系建起來了，再去看別人的鍋裡煮了什麼。
飛機在新加坡樟宜機場降落時，熱帶的潮潤空氣在艙門開啟的瞬間撲上來。
總部的車己經在停機坪等著，寧海站在車旁，手裡拿著加密平板，臉色比平時多了幾分凝重。
林九上了車，寧海關上車門，把平板遞過來。
“九哥，非洲那邊火燒大了。恩孔達家族在安哥拉邊境的走私線路被穆塔薩家帶人堵了，兩邊在邊境交上了火，各有傷亡。
周國棟壓不住——王晉的私人武裝根本不聽他的調遣，奧貝德家隔岸觀火誰也不幫。
恩孔達家放出話來，說如果天啟集團不給他們一個公道，就切斷剛果金鈷礦的運輸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