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借了我們的人，辦了一件想讓你我翻臉的事。
我現在在京都，天亮之前必須跟你通個氣。”
“老爺子，你說話太慢了。”
林九的聲音平靜得很，像在討論一樁普通的商業糾紛
“人己經抓了，東西己經在網上傳遍了，你現在才跟我說有人借了你的人，你覺得這通氣來得晚不晚。”
“晚歸晚，但還來得及。
龍國沒有對天啟集團下手的理由。
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對誰都沒有好處。
林總，你別急著扣帽子，我不是來跟你逞口舌之爭的。
霍明宇可以出來，他什麼都不要做，剩下的事我來辦。
但你得給我一句準話——你在等什麼。”
林九沉默了幾秒。
聽筒裡榮鶴亭的呼吸聲很輕，但林九聽得出來，這個老人在京都的深夜裡也一首沒睡。
霍明宇這個案子，表面是龍國地方警方的普通涉毒案，底下卻是有人在利用龍國的手去碰天啟集團的逆鱗。
榮鶴亭不是坐不住，是不得不坐起來。
天啟集團和龍國之間脆弱的合作關係，經不起這種烈度的測試。
“我在等你們把背後那隻手交出來。”
林九說。
“可以，但需要時間。
我己經讓反間諜部門介入，市局姓吳的己經被控制了，他嘴不嚴，能審出來。”
“那就等審出來再給我打電話。”
林九把電話結束通話，靠進椅背裡。
他知道榮鶴亭打這個電話，是因為龍國己經意識到這個案子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
霍明宇不是普通人，天啟集團更不是能隨便得罪的資本。
撲克牌想借龍國的手逼林九和龍國翻臉，但龍國不是傻子，一旦發現這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局，就會反過來把那個攪局的人揪出來。
到那時，撲克牌就藏不住了。
天啟集團總部外，新加坡的夜慢慢沉了下去。
遠處的港口依舊繁忙，燈火和貨輪在黑夜中交錯成一片流動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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