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等寧海唸完，把手裡那份名單開啟
“今天沒到場的，有三位。
葉門分部老鄭，巴西分部老陳，還有常駐南美負責中轉的老廖。
三位都是集團元老，我之前都讓人單獨通知過。
他停了一下，把名單放回桌上，“他們沒來，按章程視作放棄進入顧問委員會。”
話音一落，會場裡有人輕輕動了動椅子。
放棄進入顧問委員會，聽上去像個不痛不癢的處理，但在座的人都聽得明白——沒來的人，連體面都不給了。
接下來會怎樣，沒人敢想。
老馬手裡那支筆轉了一下，頓住。
他緩緩抬起頭看了林九一眼，林九也正在看他。
只一秒，老馬就錯開了目光。
“另外，老郭前陣子的事，集團內部通報過了。
他主動辭去所有職務，放棄所有待遇。
這些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我再補充一下——
林九拿起桌上一份檔案，往中間一推，“老郭在辭職之前，指使排程人員強行鎖死迪拜港出港航道，給集團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人己經不在集團，相關材料也己移交法務部。
該走的法律程式，一樣不會少。
這句話像往平靜的池水裡丟了塊磚。
老郭是真沒救了。
不僅人走了，還要被拖進法務程式。
來開會的這些人裡，有幾個人和老郭在阿曼、迪拜都共事過。
他們臉上的表情像被統一過一樣，先是驚訝，再是木然，最後全變成了同一種——幸好我來了。
“顧問委員會的方案就這些，有異議的，現在可以提。”
林九把資料夾合上，靠進椅背。
會場裡安靜得能聽見落地窗外樓下汽車駛過的聲音。
老馬沒有第一個開口，其他老人更不會。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長到連寧海都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
林九沒有再催，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說：“沒有異議，會議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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