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要看的。”
“你沒攔著？”
“她讓我換回去的。”
胖子沉默了兩秒，然後豎起大拇指：“天真，你是個勇士。”
片尾曲放完了，電視螢幕變成了下一集的預告。媚娘穿著嫁衣，站在懸崖邊上，風吹得她的嫁衣獵獵作響。書生在後面追，喊著她的名字，聲音撕心裂肺。
狐狸終於動了。
她轉過頭，看著無邪。
“你們人類眼裡的狐仙，”她說，“就這？”
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有困惑，有不解，還有一點點......失望？
無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胖子搶先開口了：“這不都是瞎編的嗎？電視劇嘛，怎麼狗血怎麼來——”
“我知道是瞎編的。”狐狸打斷他，“但你們瞎編也得有個譜吧？”
胖子被噎住了。
狐狸從沙發上跳下來，在堂屋裡走了兩圈。她走路的姿勢還是那樣端端正正的，尾巴微微翹起，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但無邪能看出來，她有點煩躁。
“第一，”小狐狸停下腳步，豎起一隻爪子，“我們修行是為了正果，不是為了勾引人。”
胖子的嘴張開又閉上，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第二，”她又豎起一隻爪子，“就算要勾引，也不會那麼露骨。”
無邪的嘴角開始抽搐。
“第三，”她豎起第三隻爪子，看了無邪一眼，“那個書生長得也不怎麼樣。你們這怎麼回事兒，狐仙那麼好看，怎麼會屈尊費盡心思的勾引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家世沒家世，一無所有還自信心爆棚肆意傷害狐仙的醜男人。”
無邪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胖子也跟著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他拍著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說得對！那個書生確實不怎麼樣！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狐狸看了胖子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讚許。
然後她重新跳上沙發，在墊子正中央蹲好，尾巴一甩，搭在扶手上。
“繼續看。”她說。
“還看？”無邪愣了。
“下一集。”
“......你不是說他們瞎編的嗎？”
“瞎編也要看完。”狐狸的語氣理所當然，“不然怎麼知道他們編得多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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