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胖子點頭，“幹不幹？”
無邪想了想。
五萬塊，夠他們吃好幾個月了。
“幹。”他說。
兩個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無邪和胖子去，小哥和狐狸留在家裡。
“小哥得看家，”胖子說，“萬一有人來找茬，有他在放心。”
“狐狸呢？”無邪問。
“也留下。帶出去不安全。”
“她可不是一般的狐狸。”
“那也不安全。”胖子難得堅持，“咱們是去幹活，不是去旅遊。帶上她，萬一出點什麼事——”
他沒說下去，但無邪懂他的意思。
窗臺上，狐狸聽著他們的對話，耳朵豎得筆直。她沒說話，但尾巴不安地搖了搖。
晚上，無邪在收拾東西。他翻出一箇舊揹包，往裡面塞了幾件換洗衣服。手電筒。繩子。創可貼——這些都是胖子讓他帶的。
“帶點藥。”胖子從屋裡探出頭來，“萬一有個磕著碰著的。”
“帶什麼藥？”
“止血的。消炎的。退燒的，都帶上點。”
無邪翻了翻藥箱，找出幾樣常用的裝進包裡。
“還有嗎？”
“再帶點治拉肚子的，”胖子想了想，“外面的東西不乾淨。”
無邪又翻了幾樣，裝進包裡。
兩個人忙活了半天，總算把東西收拾齊了。
狐狸一直蹲在窗臺上看著。她沒說話，也沒動，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收拾東西。
無邪收拾完了，走到窗臺邊，蹲下來，跟她平視。
“我跟胖子出趟門，”他說，“你跟小哥在家，我們幾天就回來。錢在櫃檯，你們這兩天委屈一下，吃點泡麵吧。”
狐狸看著他，沒說話。
“別擔心，”無邪笑了笑，“就是去看看，沒什麼危險。”
狐狸還是沒說話。她低下頭，蹭了蹭無邪的手心。
無邪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蹭他。之前都是他伸手去摸，她不躲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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