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群葬吊棺
雨村。
小哥在院子裡劈柴。
他劈得很慢，每一斧頭都穩穩當當的，木頭在他手下一塊一塊地裂開，露出裡面淡黃色的木芯，散發出一股好聞的松木香。
狐狸蹲在窗臺上看著他。
她看了很久，然後跳下來，走到他腳邊。
“他們會回來嗎？”她問。
小哥停下斧頭，低頭看她。
“會。”他說。
狐狸點了點頭，重新跳回窗臺上，蹲好。
陽光照在她身上，毛色紅得發亮。她看著村口的方向，安安靜靜的，像一尊小小的雕塑。
院門關著，母雞在雞窩裡咕咕叫，絲瓜藤在風裡搖搖晃晃。
一切如常。
但好像又少了點什麼。
少了那個在院子裡澆菜的人，少了那個在廚房裡罵罵咧咧做飯的人。
狐狸把腦袋埋進爪子裡，尾巴蓋在鼻子上。
她想，他們應該會很快回來的。
應該會吧。
無邪和胖子走後，雨村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有點過分。院子裡少了胖子罵罵咧咧做飯的聲音，少了吳邪在菜地裡澆水的動靜，連那幾只母雞都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咕咕叫得比平時小聲。
小哥倒是一切如常。他早上起來，劈柴，巡山，回來吃飯，再劈柴，再巡山。作息精準得像一臺上了發條的鐘。
但狐狸發現了一件事。
小哥會對著手機發呆。
他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手機擱在膝蓋上，螢幕亮著。他就那麼低著頭看著，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睛一動不動的。
狐狸從窗臺上跳下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她蹲在小哥腳邊，仰頭看了看他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螢幕。
螢幕上是一段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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