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它還在嗎？”
胡琇盈閉了閉眼，仔細分辨了一下，那種惡意的、古老的、不屬於活物的氣息——消失了。
“不在了。”她說。
無邪點了點頭，慢慢首起身。
“無邪。”
“嗯？”
“那個東西——”胡琇盈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它不是活的。”
“我知道。是石頭做的。”
“不是。”胡琇盈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它沒有生命。但它有意識。”
無邪看著她，等著她繼續。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胡琇盈的聲音很低，“我活了三百多年，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它不是妖魔鬼怪中的任何一種，我知道的東西里沒有它。而且它給我的感覺是……在等人。等了很久很久……”
兩個人沉默地站著，手電光在甬道盡頭畫出一個小小的光圈，照不到轉角的那一邊。
“走吧。”無邪說，“胖子和小哥還在等我們。”
胡琇盈點了點頭，跟上去。
走了兩步，她忽然伸手，悄悄拉了拉無邪的衣袖。
“怎麼了？”
“你走慢點。”胡琇盈說，“腿短，跟不上。”
無邪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她——小姑娘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裝，身上蹭了很多灰塵，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本正經地說自己腿短。
他笑了一下，放慢了腳步。
“走。”他說。
身後，甬道的那一頭，雷公像斑駁的面容上，那隻眼睛還在盯著前方。它看不見他們了，但也沒有移動視線。
它還在等人。
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不差這一會兒。
無邪拉著胡琇盈邊走邊敲打，試圖聯絡到胖子他們。
胡琇盈有些好奇，“無邪？我們這樣真的能聯絡到他們嗎？”
“距離夠近的話，可以。”無邪點點頭，“想學嗎？”
“想！”胡琇盈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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