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你在看著我。”
科比笑了。“不止我看著你。魔術師看著你，賈巴爾看著你，沃西看著你，奧尼爾看著你。整個湖人隊史都在看著你。”
“所以，不要讓他們失望。”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不會的。”
“好。”科比點了點頭，“把手機給他們。”
王大山把手機舉起來，對著所有人。科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眼睛裡閃著光的笑容。
“湖人，總決賽。把奧布萊恩杯帶回來。”
更衣室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為了科比！”
“為了湖人！”
視訊通話結束了，更衣室裡的氣氛卻變了。不是冷清，是那種狂歡過後、戰士將要出征前的沉默。
霍華德不再噴香檳了，只是坐在更衣櫃前，用毛巾擦著臉上的酒。加索爾閉著眼睛，在冥想。米克斯在繫鞋帶，慈世平在聽音樂，布雷克在整理護具。
王大山坐在科比的空位旁邊，看著那件24號球衣。
“系統，”他在心裡說，“總決賽，熱火。勒布朗。勝率多少？”
【42%。】
“42%？比打灰熊還低？”
【熱火是衛冕冠軍。勒布朗是聯盟第一人。韋德是總決賽MVP。波什是空間五號位。雷·阿倫是歷史三分王。他們的進攻效率聯盟第二，防守效率聯盟第五。】
“但我們有科比。”
【科比不在。】
“科比不在，但曼巴在。”
系統沒有回應。
王大山站起身。“兄弟們。”所有人抬起頭。
“科比說了，總決賽。熱火。勒布朗。”
“我們不怕。因為我們是湖人。”
“為科比而戰！”
“為科比而戰！”所有人齊聲回答。
凌晨一點，球隊大巴駛出聯邦快遞球館。孟菲斯的夜風乾燥而熾熱，吹得路邊的棕櫚樹沙沙作響。街道兩旁的灰熊海報己經被取下來了，露出一塊塊光禿禿的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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