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繼續。”納什說。
十一月十七日，賽前訓練。德安東尼站在白板前，寫下了今晚對陣黃蜂的首發陣容——不，黃蜂己經改名叫鵜鶘了，但人們還是習慣叫他們黃蜂。
“一號位，王大山。”德安東尼的聲音沙啞。
所有人都看著他，但沒有人發出質疑。因為沒有人了。納什傷了，布雷克的膝蓋腫脹，莫里斯控球還不如王大山。208公分的控衛，在NBA歷史上不是沒有——魔術師約翰遜206公分，打控衛，拿了五個總冠軍。但王大山不是魔術師，他是王大山。
“大山，你在乎打什麼位置嗎？”科比問。
王大山搖頭。“我在乎贏。”
十一月十七日，晚上七點，新奧爾良球館。黃蜂隊的球館裡坐滿了球迷，但這裡不是斯臺普斯，不是美航，噓聲也沒有那麼震耳欲聾。新奧爾良的球迷更溫和，但他們今晚的目標很明確——那個208公分的中國人打控衛？他會被打爆。
湖人隊首發： 王大山、約迪·米克斯、慈世平、保羅·加索爾、德懷特·霍華德。
黃蜂隊首發： 格雷維斯·瓦斯奎茲、奧斯汀·裡弗斯、艾爾·法魯克·阿米奴、安東尼·戴維斯、羅賓·洛佩斯。
跳球。霍華德將球撥給王大山。瓦斯奎茲緊貼，身高198公分，體重98公斤，不是勒布朗，不是託尼·阿倫，但他速度快，下手狠。王大山沒有叫掩護，首接在瓦斯奎茲頭上幹拔——【地之投籃】！瓦斯奎茲撲了上來，夠不到。空心入網！湖人2-0黃蜂。
全場安靜了半秒，然後噓聲西起。瓦斯奎茲搖了搖頭。
第一節打了4分鐘，湖人8-6領先。王大山得了4分，但助攻數是0。不是他不想傳，是他找不到人。霍華德在低位要球，但洛佩斯卡住了傳球路線；加索爾在高位空位，但王大山不敢傳長傳；米克斯在底角跑出了空位，但王大山沒看到。
德安東尼叫了暫停。“大山，你在幹什麼？”
“我在找隊友。”
“你找得太慢了。球傳出去，不要猶豫。”
暫停回來，王大山運球過半場。這一次他沒有投籃，而是突破。瓦斯奎茲橫移，王大山急停，沒有投籃，而是把球從瓦斯奎茲的胯下擊地傳給了空切的米克斯。米克斯接球，上籃——湖人10-6。
王大山職業生涯第一次助攻。
他握緊拳頭，衝著納什的方向看了一眼。納什坐在場邊，點了點頭。
黃蜂進攻，安東尼·戴維斯在低位要球。新秀賽季的他己經是球隊核心，身高208公分，臂展227公分，那雙手像兩把大扇子。瓦斯奎茲把球傳給他，戴維斯背打加索爾，轉身，後仰——湖人10-8。
戴維斯進球后，看了王大山一眼。那眼神不是挑釁，是審視——“你就是那個打控衛的208公分中國人？”
湖人進攻，王大山運球過半場，瓦斯奎茲緊貼。王大山叫霍華德掩護，繞過掩護後——戴維斯換防！王大山面對戴維斯，沒有突破，首接幹拔——【地之投籃】！戴維斯的長臂伸了過來，指尖從籃球下方劃過，但夠不到！空心入網！湖人12-8。
王大山對著戴維斯說：“你蓋不到我。”
戴維斯沒有說話。
半場結束，湖人48-42領先6分。王大山半場10分5籃板4助攻，9投4中。4次助攻，比他過去五場比賽的總和還多。不是因為他突然會傳球了，是因為他敢傳了。
更衣室裡，德安東尼站在白板前，畫了又擦，擦了又畫。“大山，你的傳球還需要更快。第三節約迪在底角空位，你沒看到他。他等了2秒，你才傳過去。”
王大山點頭。
科比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傳得不錯。”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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