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訓練結束。科比沒有走，他站在三分線外，王大山在弧頂。
“大山，你傳給我，我投籃。一百個。”
王大山傳球，科比接球投籃。一下，兩下，三下——第九十八個，第九十九個，第一百個。科比投進了九十六個。
“你的傳球穩了。”科比說，“但還不夠快。”
“快？”
“納什傳球的視窗是0.3秒，你是0.5秒。0.2秒的差距，就是空位和被斷的區別。”科比把球回傳給他，“明天，繼續。”
下午西點，納什的康復訓練結束。他坐在場邊，王大山坐在他旁邊。
“大山，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傳那麼多助攻嗎？”
“因為你看得準？”
“因為我不貪。”納什的聲音很輕，“我不貪助攻，不貪得分，不貪球權。球在我手裡，不是為了讓我漂亮，是為了讓隊友舒服。隊友舒服了，他們就會投進。他們投進了，助攻就是我的。你不貪，助攻自然來。”
王大山沉默了很久。
“史蒂夫，謝謝你。”
納什笑了。“不用謝。傳好球，就是謝我。”
## 七、深夜的加練
晚上十點，訓練館的燈還亮著。王大山一個人站在場上，對面是一個假人防守模型。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納什教他的傳球——擊地、背後、長傳。五百次，一千次，一千五百次。他的手指己經麻木了，繃帶下的血己經幹了。
科比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瓶佳得樂。
“你還沒走？”
“再練一會兒。”
科比把佳得樂放在場邊，拿起一個籃球，站在了假人旁邊。“來，我陪你練。”
“你明天不用訓練？”
“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
王大山運球，科比跑位。傳球，接球，投籃。一遍又一遍。
凌晨一點，訓練結束。科比把最後一個球投進籃筐，轉身看著王大山。
“大山，球交給你處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是控衛。”
“不只是控衛。”科比的聲音很輕，“意味著你是我信任的人。”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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