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你不是去瓦妮莎家嗎？”
“晚上去。下午沒事，來看看你們。”
科比走進廚房，看到王大山臉上的麵粉，笑了。“你在幹嘛？”
“做南瓜派。”
“你會做南瓜派？”
“不會。在學。”
科比走到料理臺前，用手指沾了一點南瓜泥，放進嘴裡嚐了嚐。“肉桂少了點。”
王大山愣了一下。“你還會做南瓜派？”
“瓦妮莎教過我。”
科比挽起袖子，從櫃子裡拿出肉桂粉，撒了一點進去。“夠了。”
納什看著科比，笑了。“你還會做南瓜派？”
“只會加肉桂。”
三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著。納什切火雞，科比調醬汁，王大山擺餐具。
火雞上桌了，金黃色的皮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納什切下第一刀，把肉分給每個人。南瓜派也烤好了，王大山把它端上桌，表面金黃油亮。
“大山，你先嚐。”納什說。
王大山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南瓜的甜，肉桂的香，黃油的膩，麵粉的淡——每一種味道都恰到好處。
“好吃嗎？”納什問。
王大山點頭。“好吃。”
“平衡了？”
“平衡了。”
科比也切了一塊，嚐了嚐。“不錯。比你傳球好。”
王大山笑了。
“大山，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嗎？”納什問。
王大山搖頭。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籃球不是隻有訓練和比賽。還有生活。你傳球的時候，想的不是傳球，是隊友。你做飯的時候，想的不是做飯，是吃的人。傳球和做飯一樣，都是為了別人。”
王大山看著納什，沉默了片刻。“史蒂夫，謝謝你。”
納什笑了。“不用謝。傳好球，就是謝我。”
吃完飯後，王大山幫納什收拾餐具。水龍頭裡的水嘩嘩地流，他洗著盤子，納什擦乾。科比坐在客廳裡，和納什的女兒們玩遊戲，笑聲從客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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