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突破。霍華德站位。王大山還沒有撞到他，霍華德就自己倒了。德安東尼哨響——假摔。“德懷特，他還沒撞你！”
“我感覺他要撞了。”
“感覺不算。要撞到了才算。”
霍華德從地上爬起來。“再來。”
王大山突破。霍華德站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舉過頭頂。王大山撞了上去——霍華德後退一步，順勢倒地，雙手依然舉著，身體平穩地落在地板上。德安東尼哨響——進攻犯規。成功了！
霍華德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怒吼一聲。“我成了！”
王大山衝過去和他擊掌。“成了！”
科比在場邊鼓掌。加索爾也鼓掌。連薩克雷都在鼓掌。霍華德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下午，德安東尼把上午的訓練錄影剪輯成了一個集錦，標題叫“霍華德的摔倒藝術”。播放的時候，全隊圍在錄影室，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第一個鏡頭：霍華德自己絆倒，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樹。尼克·楊笑得趴在了桌上。“他是在劈叉嗎？”
第二個鏡頭：霍華德站太遠，撲了個空，一屁股坐在地上。米克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是在坐空氣椅嗎？”
第三個鏡頭：霍華德伸手推人，被吹犯規。慈世平搖了搖頭。“他的手上輩子是章魚。”
第西個鏡頭：霍華德跳水式假摔，手腳亂甩。布雷克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他是在游泳嗎？”
第五個鏡頭：霍華德成功造犯規，但後腦勺磕地。納什笑了。“他需要一頂頭盔。”
霍華德坐在角落裡，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你們笑夠了沒有？”
“沒有。”所有人異口同聲。
錄影課結束後，霍華德站起來，走到白板前。他拿起記號筆，寫了一個大大的“0”。“今天，我摔了五十次。成功了三次。失敗率94%。”
全隊安靜了。
“但明天，失敗率會降到90%。後天，85%。大後天，80%。賽季結束的時候，失敗率0%。我會成為聯盟最會造進攻犯規的中鋒。”
科比站了起來。“德懷特，你不需要成為最會造進攻犯規的中鋒。你只需要在關鍵時刻造一兩個就夠了。”
“那我就造那一兩個。”
科比笑了。“好。”
晚上十點，球員們都走了。霍華德一個人站在場上，王大山站在他對面。
“大山，你陪我練。”
“你還沒摔夠？”
“摔夠了。但還要練。”
王大山運球，突破。霍華德站位，倒地。一次，兩次，三次。第五十次的時候，他的動作己經流暢了很多。不再自己絆倒，不再站太遠，不再伸手，不再假摔。每一次被撞，他都能平穩地倒地，雙手舉過頭頂。
“德懷特，你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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