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膝拗步練的是重心轉移。你邁步的時候，重心從前腳移到後腳，再從前腳移到後腳。重心轉移穩了，突破的第一步就快了。”
科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繼續練，一遍，兩遍，三遍。
加索爾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他看到王大山、霍華德和科比在場上打太極，笑了。“你們在幹嘛？”
“大山在教我們打太極。”霍華德說。
加索爾放下咖啡，走到場上。“我也學。”
王大山看著加索爾，又看了看霍華德和科比。“你們都學？”
“學。”三個人異口同聲。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好。今天教你們二十西式簡化太極拳。”
王大山雙手在身前畫弧，像分開一匹野馬的鬃毛。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左腳向左邁出，成左弓步。霍華德跟著他做，他的動作還是僵硬，但比剛才好多了。科比的動作流暢了很多，他的身體控制力本來就好，只是需要適應太極的節奏。加索爾的動作最優雅，西班牙人的身體柔韌性本來就很好。
“德懷特，你的弓步太大了。”
“科比，你的手抬得太高了。”
“保羅，你的重心太低了。”
三個人同時調整，動作整齊了很多。
“大山，這個有什麼用？”加索爾問。
“野馬分鬃練的是身體的協調性。你畫弧的時候，手臂、肩膀、腰、腿要同時動，不能有先後。協調了，投籃就順了。”
加索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練到第八式“單鞭”的時候，霍華德摔倒了。不是被人推的，是自己絆倒的。他的左腳絆到了右腳，整個人往前一撲，趴在了地上。訓練館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那聲音像一袋水泥從二樓扔下來，震得籃架都在抖。
王大山忍住笑。“德懷特，你沒事吧？”
霍華德趴在地上，沒有動。“我沒事。地板有事。”
科比笑了，不是嘴角微微上揚的笑了，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眼睛裡有光的笑了。“德懷特，你的平衡太差了。”
“我的平衡不差，是這個太極太難了。”
“不難。是你太笨了。”
霍華德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再來。”
## 九、太極第五課：收勢
練到第二十西式“收勢”的時候，己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霍華德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比兩個小時前平靜了很多。科比的膝蓋沒有疼，他的臉上有一種罕見的放鬆。加索爾的身體姿態比兩個小時前更加挺拔。
“大山，練完了？”霍華德問。
“練完了。”
“我感覺身體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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