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腳下一滑，在長滿青苔的地上險些摔個狗吃屎。
最後只抓到了一手空氣，大紅著臉，表情說不出的滑稽和尷尬。
“這、這……”
“拿著，這些是本錢。”
楚驚鴻將一本用羊皮紙裝訂的厚厚冊子，塞進他手裡。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現代特工的偽裝、監聽、暗號傳遞等手段。
那是她連夜在空間的“萬卷閣”裡抄錄出來的。
“這叫《無形之刃》。”
“裡面記著怎麼用乞丐、青樓女子、甚至是官員的姨娘來打探訊息。”
楚驚鴻拍了拍那本冊子，激起一陣略帶刺鼻的油墨味。
風一單手去接，由於冊子太沉，他不小心手一抖。
“啪嗒”一聲。
冊子首接掉在地上，沾了地上的黑血。
他有些窘迫，趕忙彎腰用單手撿起來。
“小的……小的手笨，請主子恕罪。”
“沒事，拿好它。”
楚驚鴻沒在意他的尷尬，眼底有野心在跳動。
她轉過身，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密室裡亮得驚人。
“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在這京城，在大夏國的每一個角落。”
“建起一個無孔不入的超級情報網。”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天眼’！”
“我要讓這天下，再也沒有能瞞得過我楚驚鴻的秘密！”
風一捧著那本沾了血的冊子，看著地上那堆金山。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只覺得這殘臂裡湧出了無盡的力氣。
“小的，誓死完成任務！”
他單膝重重跪地，身上破舊的鐵甲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天後。
京城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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