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楚驚鴻，嘴角的弧度突然變得極其溫柔，帶著點戲謔。
“沒成想，這個機會，讓夫人給等到了。”
楚驚鴻腳步一頓，轉過頭看他。
“你少給我戴高帽。”
她重新坐回小木紮上，拿起桌上一個吃剩的冷紅薯，掰開一塊塞進嘴裡，嚼得嘎吱響。
“你把老底都掏出來了，我要是還藏著掖著，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紅薯渣子，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不是一首好奇，我這桃源城裡那些大鐵炮和糧食，是從哪冒出來的嗎？”
楚驚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這兒，有個你們古人理解不了的玩意兒。”
“我管它叫，芥子空間。”
她壓低聲音，這秘密，她連楚雲澈都沒全盤托出過。
夜君淵瞳孔微縮，但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須彌芥子法寶？古書上倒是有過記載，傳聞能納須彌於芥子，自成一界。”
“不過，能裝活物，還能種出那麼多糧食，這法寶，怕是己經到了逆天的地步。”
他平靜地分析著，手指在床沿上輕輕敲擊。
楚驚鴻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接受得倒挺快，不覺得我是個妖怪？”
“你要是妖怪，本王就當個妖王，挺般配。”
夜君淵輕笑一聲，惹得楚驚鴻又白了他一眼。
“這空間不僅能裝東西，時間流速還跟外面不一樣。”
楚驚鴻懶得跟他打嘴炮，繼續說。
“裡面有大片的肥土，有解百毒的靈泉，還有一座能打造出所有神兵利器的工坊。”
“那五十把神臂連弩，還有城門樓子上的大鐵炮，全是我在裡面照著圖紙造出來的。”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底閃爍著狂熱的野心。
夜君淵聽完，雖然極力壓制，但呼吸還是粗重了幾分。
他知道楚驚鴻有秘密，但沒想到這秘密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有這等神器在手，這天下，確實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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