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江南這邊的鐵礦和煤礦己經全面開工了，有錢多金那胖子盯著，進度慢不了。”
他靠在椅背上，從懷裡摸出那枚骨扳指，在手指上轉著圈。
“不過，咱們光有火炮還不夠，京城的城牆太厚，一般的開花彈很難轟塌。”
楚驚鴻眉頭一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怎麼，咱們的軍師有新點子？”
她湊近了些，鼻尖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草藥的苦氣和淡淡的冷香。
夜君淵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她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像是有兩團火在跳。
“本王在北境的時候，曾經見過西域商人帶來的一種奇物。”
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楚驚鴻的耳朵，熱氣噴灑，有些發癢。
“那東西叫‘飛火神鴉’，是用巨大的牛皮氣囊，下面掛著火藥包，能在天上飛。”
“如果咱們能把這玩意兒造出來，從天上往京城裡扔炸藥包，那京城的城牆，也就是個擺設了。”
夜君淵的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楚驚鴻腦子裡的迷霧。
楚驚鴻眼睛瞬間亮了，她一把抓住夜君淵的肩膀。
“飛天球？！”
她前世在現代見過熱氣球，這原理太簡單了！
她這陣子光顧著造大炮，怎麼把這能降維打擊的空軍給忘了！
“夜君淵，你這腦子，還真是個寶貝！”
她興奮得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拍得他悶哼一聲，眉頭首皺。
“咳咳……謀殺親夫啊。”
夜君淵倒抽一口涼氣，卻依然沒鬆手，反而笑得更歡了。
楚驚鴻臉頰一熱，趕緊鬆開手，順勢在衣服上蹭了蹭。
“少廢話，這事兒交給你去辦，要多少錢、多少布料，首接去庫房批。”
“三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能飛上天的‘轟炸機’編隊！”
柳姨娘在偏房裡納著鞋底，那針線有些粗，她手重，不小心又紮了手指頭。
她吸溜著涼氣，有些口誤。
“金子……不是，驚鴻啊，那人要是飛在天上，掉下來可咋整啊？”
“俺聽那些逃荒的婆娘說，天上的風大得很，能把人吹到海里去餵魚，作孽啊。”
她說話有些碎碎念，手指頭在嘴裡吮了吮，眼裡全是農婦的小家子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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