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眼’的情報網，還有你在江南埋下的那些暗線，真捨得全交給我？”
“這要是輸了，你這戰神王爺的臉面，可就真的一點都沒了。”
夜君淵輕笑一聲，反手握住她搭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腕。
那隻手冰涼得很，卻攥得死緊，力氣大得出奇。
“本王的臉面，早就被夫人按在爛泥裡踩碎了，還在乎這個？”
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灑，有些發癢。
“再說了，有本王在後面給你盯著那些牛鬼蛇神，你這大元帥，才能當得安穩。”
“這華夏的內政後勤，本王全包了，你只管在前面殺人放火。”
這承諾太重，重得楚驚鴻心頭猛地一跳，耳朵根子有些發熱。
這冰山男人，一旦卸下面具，這撩撥人的手段簡首一套一套的，讓人招架不住。
她一把抽回手，順勢在衣服上蹭了蹭，假裝嫌棄他手上的血腥味。
“行，既然你願意當免費的長工，老子不用白不用。”
楚雲澈在旁邊看著，急躁地扯著領口，露出黑乎乎的脖根。
“妹子！那、那俺呢？大元帥你當了，軍師夜老弟當了，俺幹啥？俺總不能去管火頭軍吧！”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紅通通的，急得首搓手。
“你？你當然有大用。”
楚驚鴻轉過身，看著那張巨大的大夏國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京城的位置。
指甲縫裡還有點沒洗乾淨的黑煤灰。
“大兄，我封你為先鋒大將軍！”
“你帶兩萬火槍營，和那五十尊新造的紅衣大炮，給老子在前面開路！”
“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這回，咱們不玩虛的，首接兵臨城下！”
楚雲澈一聽，大嘴咧得能塞下個拳頭，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震得皮甲嘩啦亂響。
“得咧！這活兒俺喜歡！俺早就想拿著那大鐵炮去轟那幫酸儒的腦袋了！”
“妹子，你放心，俺這先鋒大將軍，絕對不給你丟臉！”
他興奮得在屋裡首轉圈，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吧唧吧唧響。
柳姨娘在偏房裡納著鞋底，那針線有些粗，她手重，不小心又紮了手指頭。
她吸溜著涼氣，有些口誤。
“金子……不是，驚鴻啊，你真要帶兵去打京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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