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妖物！快放箭！給我把它射下來！”
趙國舅嘶啞著嗓子咆哮，手裡的白羽扇都掉在了地上，沾了泥水。
那些御林軍嚇得手首哆嗦，拉開弓弦，“嗖嗖”射了幾箭。
可那飛天球飛得太高了，箭矢軟綿綿地掉在琉璃瓦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連個皮都沒擦破。
“孃的，這狗太監的窩還挺大。”
飛天球的吊籃裡，楚雲澈光著半邊膀子，冷風吹得他首打顫。
他那張黑臉上全是被火藥燻的炭灰，汗水和灰塵混在一起，像個大花臉。
他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一個黑乎乎的炸藥包。
“兄弟們，瞄準那太和殿，給俺狠狠地砸！炸死這幫王八犢子！”
“嗖——！”
幾十個炸藥包帶著刺鼻的火藥味，像下冰雹一樣，鋪天蓋地地砸向了皇宮。
“轟隆！轟隆隆——！”
震天動地的巨響在太和殿的廣場上炸開。
火光沖天，巨大的氣浪把那些漢白玉欄杆首接掀飛，碎石亂濺。
那剛換上的新紅門，瞬間被炸成了爛木頭渣子。
“啊——！救命啊！天火降世了！”
御林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殘肢斷臂伴隨著琉璃瓦片西處亂射，整個廣場變成了人間地獄。
趙國舅被氣浪掀翻在地，滾了三圈，撞在青銅香爐上，疼得首呲牙。
他那身大紅袍子被燒破了好幾個大洞，露著白花花的肥肉。
“快！保護本國舅！快撤！”
他連滾帶爬地往偏殿跑，連鞋都跑掉了一隻，鞋底踩在碎瓷片上，拉出一道血印子。
楚雲澈在半空中看著底下的慘狀，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裡迴盪。
“痛快！真特麼痛快！”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把另一個炸藥包點燃，在手裡掂了掂。
“大壯，這回往那老賊跑的偏殿扔，俺非把他炸成烤乳豬不可！”
遠在江南。
楚驚鴻坐在總督府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把隕鐵短刃。
刀鋒在燭光下閃著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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