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主……這、這大炮可是對準咱們的啊！”
一個小兵帶著哭腔，雙腿一軟，首接癱在城垛子後面，連看都不敢往下看。
“老子今天心情好，給你們最後一條活路。”
楚驚鴻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底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半個時辰！”
“老子就給你們半個時辰考慮！”
“開門投降，交出趙國舅和那狗皇帝，老子保你們全家老小不死，還給你們發白面饅頭！”
“半個時辰一過，老子這五十門紅衣大炮齊發，把這午門連著你們的骨頭渣子，全轟成平地！”
“計時！點香！”
楚驚鴻大喝一聲，把大喇叭往地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石大壯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根粗長的線香，用火摺子點燃，插在青石板縫裡。
那線香冒著嫋嫋青煙，在冷風裡燒得飛快。
城牆上的趙國舅，這會兒正縮在門樓子的角落裡。
他那張敷了厚粉的胖臉上，橫肉劇烈地抽搐著，白粉混著冷汗往下掉，像個唱戲的大花臉。
“反了……全特麼反了！”
他手裡死死捏著一把洋人造的火槍，槍管還在發抖。
“誰敢開門！老夫一槍崩了他！”
他嘶啞著嗓子咆哮，一腳踢翻了旁邊一個嚇得首哭的小太監。
“國舅爺！這門要是不開，咱們、咱們全得被炸死啊！”
一個副將連滾帶爬地湊過來，腦門上全是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楚驚鴻的火炮邪門得很，咱們這牆擋不住啊！”
“要不……要不咱們把皇上交出去吧，說不定還能換條活路啊！”
他這話一齣，周圍的幾個御林軍也跟著附和，眼神里全是對活命的渴望。
“放肆！你們想造反嗎！”
趙國舅氣急敗壞，他知道自己早就上了楚驚鴻的必殺名單，投降也是死路一條。
“老夫手裡還有太后！還有皇上！”
“她楚驚鴻要是敢開炮，就是弒君的大罪！天下讀書人會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他死死抓著旁邊柱子，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雙細長的黃鼠狼眼裡全是窮途末路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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