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還怎麼打？拿彎刀去砍大炮嗎？
無數的北狄兵扔下手裡的兵器，跪在雪地裡，把頭磕得邦邦響，哭喊著求饒。
“別殺俺！俺投降！”
那哭喊聲在風雪中迴盪，透著一股子窮途末路的淒涼。
楚雲澈一馬當先，帶著陌刀營像一陣黑風一樣衝進了城門缺口。
“殺啊！把這幫北狄狗全給俺剁成肉泥！”
他手裡的陌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噗嗤”一聲，直接把一個還在發愣的北狄將領劈成了兩半。
溫熱的鮮血噴濺了他一身，他連擦都顧不上擦，眼裡全是嗜血的狂熱。
楚驚鴻慢慢悠悠地騎馬走進冰城。
她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跪得黑壓壓的降兵，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
這北狄的餘孽，終於要在今天徹底清除了。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落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風一像個鬼影子一樣閃出來，身上那件短打結了一層薄冰，帶著外面剛下過雪的寒氣。
“主子！”
他單膝跪在雪地裡，膝蓋砸出沉悶的單音，手裡死死捏著一把黑色的鐵傘。
“那新單于帶著幾百個死忠，躲進了最裡面那個大冰洞裡！”
“那洞口窄得很，大炮推不進去，裡面還有機關，兄弟們衝了兩次，都折在裡面了！”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劇烈滑動，眼裡全是緊張。
“機關？”
楚驚鴻挑了挑眉，從袖子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嚼得嘎巴響。
“老子最喜歡破解機關了。”
她翻身下馬，皮靴踩在帶血的冰碴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壯，去，把咱們新造的那些‘毒煙彈’全拿過來。”
柳姨娘在後面的馬車裡，針尖不小心又紮了手指頭。
她吸溜著涼氣，有些口誤。
“金子……不是，驚鴻啊，那冰洞裡黑咕隆咚的，咱們、咱們真要用毒煙啊？”
“俺聽那些逃荒的婆娘說，毒煙能把人燻成瞎子，作孽啊，咱們、咱們可別燻壞了自己人。”
她說話有些碎碎念，手指頭在嘴裡吮了吮，眼裡全是農婦的小家子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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