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弄清楚了,確定她跟地上這個敵特沒關係,剛好能證明您冷老爺子的清白。您說呢?”
蘇銘話音一落,人群裡立刻響起一陣小聲的附和。
冷兆安拽了兩下,可蘇銘的腳踩得太緊,尤念慈的手骨早就被踩裂了。冷兆安越使勁,尤念慈就哇哇叫得越慘。
冷鐵山的牙都要咬碎了。
如果此時在這裡說話的不是蘇銘,是別人,
如果現在沒有這麼多人圍觀,
他早就讓人把鬧事的蘇銘和尤念慈、尤念祖所有人拖進院子裡了。
到那個時候,事實是什麼,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可偏偏站在對面的是蘇銘。
他不敢做得太過分,只能壓著怒火,再次說道:
“不用了,清者自清。我冷鐵山這麼多年的名聲,也不是一兩個人說什麼就能破壞的。”
“而且我這兒媳婦的瘋病一首處在治療階段,你現在在這裡問得越多,就越會刺激她。到時候她若再胡言亂語說出一些難聽的話,那才真是讓我冷家的名聲受損。”
“冷老爺子,您這話有點道理。可是我這個人就是喜歡較真,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若非如此,今天也不可能把尤念祖這個敵特給抓出來。”
冷鐵山眯著眼睛看著蘇銘,就聽蘇銘繼續說道:
“所以您的話我不敢苟同。咱們先不說別的,您口口聲聲說她是個瘋子。可她剛才從人群裡衝出來的時候,不僅認出這個敵特是她弟弟,還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更知道我跟文家有關係,說要殺了我們全家。”
“老爺子,我很想問一問,連您都不知道我是誰,您說一個瘋子,她怎麼會認識我,又知道我的家人的?”
人群裡有人小聲議論,越來越多的人眼中閃現著懷疑的光。
可這些人的議論也僅僅侷限在尤念慈到底瘋沒瘋的問題上,沒有人去懷疑冷鐵山。
冷鐵山的手指己經攥得發白。
他這一生,槍林彈雨裡趟過來,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今天這場面,比戰場上還要難熬。
戰場上敵人明刀明槍,可眼前這個年輕人所問的問題,一個個的全讓他無法回答。
再這麼下去,冷家就要完了。
“管他呢!”
“耳雙帥當時只是說要讓蘇銘滿意,不能讓他心裡有意見。可現在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事了。”
“既然如此,還管那麼多幹啥?”
“耳雙帥要的最重要的是蘇銘的安全,只要我不動他本人,其他的……哼,眼下的局面,要是讓這小子滿意,我冷家就得玩完!我還就不信了,只是沒讓蘇銘滿意,耳雙帥還能讓人來找我的麻煩不成。”
想及此處,冷鐵山不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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