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要我怎樣！
對了，周楠楠！
要不這個事跟她說說吧，沒準兩個人一討論能有什麼好辦法呢。
駱清開啟通訊錄，撥通了周楠楠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駱哥？這麼晚了還沒睡？”周楠楠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背景音很安靜，大概己經洗漱完躺床上了。
“楠楠，有件事想跟你聊聊。”駱清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理了理思路，從那條影片評論區開始說起。
說到青陽縣這兩天湧進來六七萬人，說到店裡累死累活一天也只能接待兩千人，說到那些沒排上號的遊客在廣場上站了一整天最後只能買個烤腸回去。
他說得不快，但每一條都說得實實在在，沒有藏著掖著自己的焦慮。
最後駱清停了一下，語氣緩下來：“其實我是覺得，這些人大老遠跑過來是衝著咱們店來的。他們抱著期待來，最後帶著遺憾走，我心裡不太是個滋味。”
“剛才我一首在想怎麼能多接待一些人，但好像所有路都堵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周楠楠一首認真聽著，中間沒有插嘴。
周楠楠想起那天晚上她打電話給駱清提免費陽春麵的主意，那時候是自己主動打給駱哥。
現在是駱哥主動打給自己。駱哥遇到困擾了，會想到找自己商量。她心裡湧起一股細微的甜意，但很快壓了下去，把注意力放回駱清剛才說的話上。
“駱哥，我覺得你不用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她的聲音柔柔的，像是在努力安慰駱清。
“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嗎？這家店最早就是家小麵館，你接手的時候選單上只有陽春麵和西紅柿雞蛋麵，第一天只賣了二十三碗。”
“你看現在。選單上那麼多道菜，店裡十五個人，一天接待兩千人，客人吃完後全部都在誇，都在說這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
駱清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他想起自己第一天站在那個二十來平的破舊麵館門口，第一碗陽春麵端出去的時候他手都在抖，怕客人覺得不好吃。
那時候剛辭職接手面館，第一天只賣二十三碗麵，但他還是很有成就感。那時候店還叫百姓麵館。
那時候沒有鍋包肉，沒有蔥香牛肉，沒有藍莓山藥，店裡的菜單隻有陽春麵和西紅柿雞蛋麵……
“駱哥？”周楠楠見他不說話，輕輕喊了一聲。
“我在聽。”駱清回過神來，聲音裡那股壓抑著的緊繃感鬆了不少，“楠楠，謝謝你。”
他忽然停住了。
等等，只有面？
聽到周楠楠剛才說的話，駱清突然靈光一閃，混亂的腦子突然明悟。
菜品越多，每桌客人點的菜種類越多，後廚就要花更多時間去炒不同的菜，客人也要花更多時間慢慢品嚐。
但如果只做麵條。
！人客多更待接能就天每樣這。了去上就然自率檯翻，短一間時餐用。快也麵吃人客，事費不麵煮，碗幾好出鍋一以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