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阿姨你別急。”長毛拍了拍她的手背，往二樓看了一眼，“哪間房？”
“二樓最裡面那間！”
長毛和大B邁步往樓上走。
別墅裡很安靜，越靠近那扇門，一股冷意從腳下悄然升起，絕非製冷裝置帶來的涼意，而是混雜著溼氣與腥腐氣。兩人對視一眼，壓下心中的緊張感，大B把桃木劍換到左手，右手從包裡摸出一張黃符。
長毛抬手敲了敲門。
“LISA？在嗎？”
沒人應。
他又敲了兩下。
門內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很細很尖，像是有人捏著嗓子在笑。笑聲在門板後面轉了半圈，突然停住，接著是一把又軟又嗲的聲音：
“都說了不要吵。我在等我老公。”
聲音不像是一般正常的語句。
“大B。”長毛壓低聲音。
“知道。”大B己經把黃符貼在門板上。
符紙一貼上去，門縫裡滲出來的陰氣明顯弱了幾分。緊接著，門內那女人開始唱歌。調子斷斷續續、高低錯亂，一遍遍機械地來回重複。
長毛掏出手機，撥了陳陽的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了。陳陽的聲音響起：“到了？”
“到了。”長毛壓低聲音，“陽哥，房間裡好像有個阿萍的女鬼附在孕婦身上，說她等她老公王文德。之前還操控孕婦跳過樓，梁師奶說半夜爬窗臺，一條腿都出去了。我們怎麼搞？”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放下的聲音。陳陽頓了頓：“怨魂附體，執念深的話不好硬來。先談，把符亮出來，讓她知道你們不是好惹的。談不攏就逼她出來，大B的桃木劍不是帶著嗎？”
“行。要是她不出來呢？”
“隨機應變。”陳陽的語氣平淡，“你們兩個大男人，一個帶符一個帶劍還有神打，怕一個怨魂？實在搞不定再打我電話。”
“知道了。”
長毛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兜裡，衝大B點了點頭。
“陽哥說了，先和她談。”
長毛深吸一口氣，首接對著門板叫出了名字：“別唱了，開門。”
歌聲停了。
安靜了大概三秒鐘。然後門鎖“咔噠”一聲自己彈開了，門緩緩向內開啟一條縫，露出後面黑漆漆的房間。
長毛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大白天的暗得像半夜。LISA挺著大肚子正盤腿坐在床上，側對著門口，面對著牆壁。她的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青白的下巴和一點猩紅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