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不到一秒。陳陽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剛睡醒的樣子。
陽印己經種下，就等著陳來福上門了，有了這道印陳來福附身不了。
陳陽垂下眼，繼續喝咖啡。
李國強毫無察覺。他轉身跟在葉警官身後，走出了門廳。走廊裡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陽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指腹輕輕捻了一下。
陽印的波動己經傳回來了。正隨著李國強的腳步平穩地朝九龍城方向移動。
門關上了。
周晴靠在門背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們為什麼一點都不意外。”她說。
“他們處理過這種事。”陳陽說，“要是處理不好的話，死的人可不止一個。”
周晴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忽然問：“小安真的死了嗎？”
“死了。”
“那堆灰……”
“你照實說的那些就行。”陳陽放下咖啡杯，“他們不是來找證據的，是來核實的。你說的和他們手上的資料對得上，他們就會信。”
周晴沒再問了。她走到冰箱前，看著那張合影。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沒有打擾她。
他的注意力在另一個地方。
李國強正在移動，沿著彌敦道往北走。
但這只是暫時的。陳來福己經死了，那隻厲鬼正在暗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動手。
周晴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她看著陳陽，眼神里己經沒有了剛才的恍惚。
陳陽沒有繞彎子。“想不想學點東西，以後碰上髒東西，自己能處理。”
周晴沒有絲毫猶豫，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陳陽答道：“我想學。”
“想學可以，拜我為師。”
“拜師？”
“斟茶，遞水，規規矩矩地拜。”陳陽說，“我的功法不外傳。你願意就拜，不願意也不勉強。”
周晴看著他那張平靜到欠揍的臉，深吸一口氣。然後她站起來，去廚房拎了熱水壺出來，泡了一杯茶。她回到陳陽面前，跪下來，雙手端起茶杯舉過胸口。
“師父，請喝茶。”
陳陽看了她一眼，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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