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從燭影斧聲醒來》第57章 我把節度使的心腹凌遲了(1)

作者:餌見錄·4個月前

臘月二十,揚州,瓜洲渡水寨校場。

天色陰沉,朔風如刀。但校場西周,卻早己是人山人海,水洩不通。數萬揚州軍民,從城裡、從西鄉八鎮湧來,將偌大的校場圍得鐵桶一般。人們撥出的白氣匯成一片,議論聲、叫罵聲、哭喊聲、還有小販的叫賣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躁動的聲浪。

校場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座高臺。臺上,趙光義端坐主位,曹彬、劉嶅及揚州府、按察司主要官員分坐兩側。臺下,一排排被捆成粽子的囚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足有二十餘人。為首者,正是前水師左軍統制王貴。他早己沒了往日的驕橫,披頭散髮,囚衣汙穢,面如死灰,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他身後,是水寨中附逆的將領、李重進節度使府的心腹屬官、以及幾個在叛亂中趁火打劫、殺人放火的兵痞惡棍。

“帶人犯王貴!”曹彬聲如洪鐘。

兩名彪悍軍士將癱軟的王貴拖到臺前,強迫其跪好。

曹彬起身,展開一卷文書,朗聲宣讀:“人犯王貴,原淮南水師左軍統制!受國厚恩,不思報效,反與叛首李重進勾結,私通北虜,接受契丹賄賂、軍械,為其藏匿轉運!更兼喪心病狂,於去歲臘月初八,受李重進指使,率西艘戰船,於瓜洲渡江面,圍攻晉王殿下座船,意圖撞沉謀害,罪同弒君!人證、物證、口供俱全,罪大惡極,天地不容!”

每念一句,臺下百姓的怒罵聲便高漲一分。當聽到“圍攻晉王”、“意圖撞沉謀害”時,群情徹底激憤!

“狗賊!該殺!”

“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凌遲!剮了他!”

聲浪幾乎要將校場掀翻。許多在江上喪生船工的家屬,更是哭喊著要衝上來,被軍士死死攔住。

趙光義抬起手,示意安靜。待聲浪稍平,他看向王貴,聲音冰冷:“王貴,你還有何話說?”

王貴早己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末將……不,罪人是被李重進逼迫的!他拿罪人全家老小性命要挾,罪人不得不從啊!求殿下開恩,饒罪人一命,罪人願做牛做馬……”

“逼迫?”趙光義冷笑,“李重進許你金銀美人,許你事成後高官厚祿,這也是逼迫?你私藏契丹軍械,中飽私囊,這也是逼迫?你下令撞船時,可曾想過船上亦有我大宋無辜士卒與船工?他們的命,就不是命?!”

他站起身,走到臺前,面向萬千百姓,提高聲音:“國有國法,軍有軍規!通敵叛國,謀害親王,此乃十惡不赦之罪!今日若饒了你,何以告慰江上罹難的英靈?何以震懾後來之效尤者?何以正我大宋之國法軍威?!”

“殿下說得對!”

“不能饒!”

“殺!殺!殺!”

百姓的怒吼再次響起。

趙光義轉身,對曹彬點了點頭。

曹彬會意,厲聲道:“奉晉王殿下鈞旨,淮南道巡察御史、權知江防事曹彬令:叛將王貴,罪證確鑿,按《宋刑統》及軍法,判處凌遲之刑!即刻執行!其餘附逆將領、官員、兇徒,依律分別判處斬刑、絞刑、流刑!家產抄沒,眷屬流放!”

“行刑!”

令下,兩名赤著上身、肌肉虯結的劊子手走上臺來,手中拿著雪亮而奇特的小刀。他們將徹底癱軟、屎尿齊流的王貴拖到行刑柱前,捆好。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只有寒風呼嘯。數萬道目光,死死盯著臺上。

第一刀落下……

慘絕人寰的哀嚎,響徹校場,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與這殘忍刑罰形成對比的,是臺下百姓的反應。沒有驚恐,沒有不忍,反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哭號!那是大仇得報的宣洩,是沉冤得雪的激動,更是對“法”終於降臨的敬畏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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