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百貨大樓裡面賣六十五呢！還要工業券！”
“這風真大！一點雜音都沒有。”
“樣子也好看。放家裡多氣派。”
一個大媽掏出錢包。“給我拿一臺！現在就要！”
“我也要一臺！”
“別擠！我先來的！”
一百臺存貨，轉眼間賣出去二十多臺。
孫野負責收錢。大黑包裡塞滿了紙鈔。
李德發站在玻璃門裡，臉都綠了。
家電區一個顧客都沒有。
全被門口的野夏風扇截胡了。
“經理，這可怎麼辦？”女售貨員急得跺腳。
“今天的營業額要掛零了。”
李德發咬牙切齒。“反了天了！敢跑到我頭上動土！”
他抓起辦公桌上的搖把電話。
“給我接工商所！”
臺階上，買賣還在繼續。
“大家排好隊。貨管夠。”林半夏扯著嗓子喊。
突然，一輛偏三輪摩托車停在馬路邊。
三個穿著制服的人跳下車。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領頭的乾瘦男人指著林半夏的攤子。
“誰讓你們在這無證經營的？全部沒收！”
群眾嚇得紛紛後退。讓出一條道。
李德發從大門裡走出來。腰板挺得筆首。
“老張，你可算來了。”李德發遞過去一根大前門。
“這幫人在百貨大樓門口投機倒把。嚴重影響正常營業。”
老張接過煙。別在耳朵上。
他揮了揮手。“把東西都搬上車。人帶回去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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