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看著西名將領，最後將北線木塊交給熊廷弼，將西線木塊交給孫傳庭。
“北線二十萬，由熊廷弼統率，向羅剎方向推進。”
“西線二十萬，由孫傳庭統率，經西域向天竺方向推進。”
孫承宗與秦良玉同時上前接令，分別領下京師北方防線、三省歸化、南方軍區、遷民與國內治安諸項事務。
朱由校把一根紅線橫在地圖中央，紅線兩端分別連線北海和西域。
“戰略原則定為閃擊奪節點，軍屯固通道，以商養軍，以工定城，以冊治民。”
他把紅線按進木架榫眼，木架終於穩穩立住。
“誰敢無止境追擊，誰敢未經清冊便分地，誰敢把歸附百姓當成私奴，軍法官先查將領，再查士卒。”
魏忠賢將軍令謄錄完畢，遞到朱由校面前蓋印。
朱由校卻沒有立即落印，而是將另一份空白章程推到朱慈炤面前。
“三日以後，檄文昭告天下。”
“戰後新省章程，你與宋應星先擬第一稿，朕要看見遺蹟勘驗司，也要看見百姓歸附以後如何活下去。”
朱慈炤接過空白章程時，朱由校己經把北線和西線的木塊分別壓上鎮紙。
地圖上原本代表南洋的珊瑚珠沒有被取下，毛文龍負責的海上輔助線仍舊連著兩條軍需航線，秦良玉則將南安和緬寧的軍鎮標記向內收攏，避免南方軍區被遠征抽空。
朱慈炤翻開第一張紙，沒有急著落筆。
“父皇若要臣起草戰後章程，是否先定歸附與抗拒的界線？”
朱由校正拿木尺測量北線各倉城距離，聽見這句話以後，木尺沒有停。
“你認為哪一種人算抗拒？”
“手持兵器守城、組織投毒、截斷糧路的人，當然不能與普通百姓同罪。”
朱慈炤將筆尖落在紙面上，寫下軍民區分西字，隨後又把這西字劃掉。
“可若一座城的官吏逼著百姓守城，城破以後百姓放下兵器，便不能因為他們穿過守軍衣服便全部按敵軍處理。”
秦良玉將南疆軍報放到章程旁邊，封面上還留著軍法官的硃砂批註。
“南疆己經證明，敵人會借百姓和孩子的身份下刀，但也不能因此把所有百姓都當作敵人。”
她用指甲刮過軍報邊緣，指腹停在陣亡醫官的名字上。
“所以軍鎮認定必須有軍法官、地方官和醫官三方驗明，不能讓一個受傷的將領憑怒氣下令。”
朱由校抬眼看了她一瞬，隨後把三枚不同顏色的木籤擺在南疆軍鎮外側。
“這條寫進總則，組織武裝、投毒、襲擊醫棚和毀壞糧倉者，按敵國軍鎮論處。”
“普通百姓、工匠、商戶和歸附城鎮，先收戶籍，再封存武器與糧倉，最後恢復交易和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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