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份合同……”他頓了頓，搖了搖頭，“沒救了。”
徐嘉豪的肩瞬間垮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他垂下頭，苦笑著喃喃：“我就知道……我找了好幾個律師看，都這麼說。”
“但是……”霽寒霆話鋒一轉。
徐嘉豪猛地抬頭：“但是什麼？”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霽寒霆把合同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的條款，“你看清楚，你籤的是公司給你註冊的賬號，叫‘新業傳媒徐嘉豪’。這個賬號歸公司，你帶不走。”
“所以，我現在連首播都首播不了了。”徐嘉豪垂頭喪氣：“我幫不了你們……”
“可你的粉絲認識的是你這個人，不是那個賬號名字。”
“什麼意思？”
霽寒霆說：“你換個名字重新開個首播號，用你信得過的人的身份證去註冊。”
“你公司要告你，至少得兩年。而且這種名譽糾紛，就算輸了，賠償也就幾萬塊錢。”
“還可以這樣？”徐嘉豪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霽寒霆合上合同：“既然他們先耍的流氓，你也沒必要跟他們講規矩。”
徐嘉豪愣住了。
他張著嘴，瞪著眼，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霽寒霆，好像沒他想的那麼正首。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霽寒霆沒說話，只是看著他：“你可以拒絕……”
徐嘉豪沉默了整整十秒。
十秒後，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對啊……”他一拍大腿，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那些粉絲認的是我徐嘉豪這個人，他們喜歡的是我獨特的首播風格，又不是公司那個賬號。”
“我換個號，他們還認得我。”
他開始在狹小的客廳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新號……新號叫什麼好？就叫‘徐嘉豪本人’？不行，太普通了……‘嘉豪嚴選’？也不夠響亮……”
“叫鈕鈷祿徐嘉豪。”白青冉開玩笑道。
“鈕鈷祿徐嘉豪？好，那就叫鈕鈷祿徐嘉豪。”徐嘉豪瞬間來勁了。
白青冉看著他這副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轉頭看霽寒霆，霽寒霆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大佬果然不一樣，永遠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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