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鋒又遞給白青冉一份資料：因為他是白振業的徒弟。”
白青冉瞬間瞳孔地震。
她一把接過那份資料，目光飛快地在紙面上掃過……白振業，梁江，師徒關係，核心技術傳承，實驗室裡的日日夜夜……
一行行的文字在她眼前鋪展開來……白青冉的手指微微收緊了，紙張發出細碎的聲響。
“臥槽，原來是他……”
霽寒霆微微側目看她：“怎麼了？你認識他？”
白青冉沒有立刻回答。
她再次看著病床上那張普通的臉，腦子裡卻像是有無數碎片突然開始旋轉、拼接，拼出一幅她以前沒怎麼當回事的畫。
白青冉說：“我沒見過他，但我聽過他。”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說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的弧度：“我甚至還恨過他呢。”
冷鋒瞬間繃緊了，目光如刀：“他是你仇人？”
“仇人說不上……”白青冉搖了搖頭，但說出來的話卻沉甸甸的，“只是為我媽媽和小姨抱不平……”
“雖然我總把白振業罵的一無是處，狗屁不值……但白振業不是一無是處的。”
“他在搞美容產品上確實有高超的技術……但因為我媽媽和小姨是女兒嘛，他覺得女兒不配繼承家業，所以他從來不教她們。”
“尤其是我小姨……”白青冉想想都氣：“她在研究這方面特別有天賦，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歡，是那種骨子裡的熱愛……”
“她能為了一個配方在實驗室裡待三天三夜不出來，徹夜研究。”
“聽我媽媽說，她年輕的時候多次求過白振業……她跪在他父親面前求他。”
【爸爸，求你教我，我什麼苦都能吃，我一定能把白家的技術發揚光大。】
“可你們知道白振業說什麼嗎？”白青冉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他說【女人都是賠錢貨，不配學白家的核心技術。】
他說【白家族規，白家的核心技術傳男不傳女。】
“後來……”白青冉深吸一口氣：“我媽媽和小姨慢慢的也就死心了。”
“可轉頭，白振業就教了一個外人。”
“因為他的兒子……我那試管出來的舅舅，白振業心心念唸的兒子，他不願意學。”
很諷刺。
想學的不能學。
能學的卻不願意學。
“而且他從小身體不好，是個病秧子……所以白振業沒有辦法，就找了一個外人來當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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