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哪種方向，她的母親和小姨都做到了。
“這個梁江……”白青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幾年前就是我小姨的手下敗將了。”
“他研究的產品，早就被我小姨研究的產品徹底碾壓，取代了。”
冷鋒聽完，沉默了幾秒，像是把所有的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篩。
然後他看向霽寒霆，目光裡帶著某種冷兵器出鞘前的冷靜推斷：“白振業覺得他沒了利用價值要殺了他，所以他才改頭換面？”
一個失去價值的棋子，尤其還是輸在了白振業最討厭最看不起的女兒手裡……一個被人碾壓的失敗者，換一張臉重新開始聽起來合情合理。
可病床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很輕，很啞，像砂紙磨過玻璃。
“不是……”
白青冉猛地轉頭。
霽寒霆的手從她肩上滑落，身體本能地往前傾了半步，擋在白青冉和霽寶貝的前面。
冷鋒的手指己經摸上了腰間的槍。
白青冉盯著那個好心人。
梁江，他那雙眼睛和她手中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一模一樣，
他醒了。
他看向白青冉，目光虛弱但清明，他說：“我不是因為沒用了才整容的。”
“那是為什麼？”冷鋒問。
“因為……”梁江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他還是說了，“是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白青冉問。
梁江卻看向霽寶貝。
霽寶貝輕輕握住他的手：“叔叔，謝謝你救了窩……”
“我根本沒有做什麼，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梁江看著霽寶貝。
或許，這個孩子才是來救他的。
他躲了這麼久了，真的不想躲了……
梁江的視線慢慢移向天花板，他的瞳孔裡映出白熾燈慘白的光。
他說，“我改頭換面只是為了保命……”
霽寒霆和白青冉對視了一眼，霽寒霆問：“你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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