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就是你當初千方百計要弄死、卻沒有弄死的那個孩子。”
霽寒霆的腰徹底彎不下去了。
他首起身，轉過頭看著墨梟。
月光落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什麼都看不透的眼睛……可他垂在身側、慢慢攥緊的手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墨梟對這個母親，有恨……
霽寒霆問墨梟：“怎麼這麼多人，都想要我的命？”
墨梟聳聳肩，嘴角又彎了起來：“誰讓你倒黴，攤上霽御天那個爹呢？”
霽寒霆看著他：“霽御天和你們到底有什麼仇？”
墨梟沒有首接回答。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白色的煙霧在月光下嫋嫋升起，模糊了他妖孽絕美的臉。
他看著墓碑上那張模糊的照片，看了很久：“雖然這個墳修了很久很久了，可你外婆其實剛死沒幾天，不到一個星期。”
霽寒霆有些驚訝：“她怎麼死的？”
墨梟自顧自暇的說：“知道你媽媽為什麼突然一定要霽御天醒過來嗎？”
霽寒霆搖了搖頭。
墨梟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說不清的東西：“因為你媽媽這輩子最恨三個人——一個是她的親生母親蕭綽。”
“也就是眼前這位剛死不久的。”
“一個是霽御天。”
“另一個則是江雲。”
“這三個人裡，她對江雲是純恨。”
“但對霽御天和你外婆……都是又愛又恨……尤其是你外婆，她對你外婆的感情，複雜到了極點……”
“知道為什麼嗎？”墨梟頓了一下，吸了一口煙：“你外婆是個鬼剎一樣的女人。”
“而且她極度厭男，包括我這個親生的兒子。”
“我在他眼裡，還不如一條狗。”
“可你母親在她眼裡，就是天上聖潔的月亮。”
“你外婆從小最愛你母親，但也用最嚴格的要求對待她……”
“她把你母親培養的優秀無比，你母親更是生的傾國傾城。”
“你母親那張臉，註定有無數男人為她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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