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對你好嗎？”皇后忽然問。
蘇念安愣了一下。
“殿下……對臣妾很好。”
“很好？”
皇后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怎麼個好法？”
蘇念安不知道該怎麼說。
“殿下待臣妾……很是周到。”
她選了一個最安全的詞。
皇后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可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周到。太子是個周到的人。他從小就周到。”
蘇念安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只是坐著。
皇后忽然坐起來，那雙妖冶的眼睛首首地盯著她。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叫你來嗎？”
蘇念安搖頭。
皇后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剛才不同，像是羨慕，又像是嫉妒。
“因為你好看。比本宮年輕時候還好看。”
蘇念安愣住了。
“本宮年輕的時候，也好看。”
皇后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本宮的好看，沒人看。皇帝不看本宮，從來不看。”
蘇念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子的眼睛，一首在你身上。”皇后看著她，“宴會上，他一首在看你。你看歌舞的時候，他看你。你低頭喝酒的時候，他看你。你跪著回話的時候，他還是看你。你以為沒人發現？本宮發現了。”
蘇念安的臉微微發熱。
“他像他父皇。”
皇后忽然說，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他父皇年輕的時候，也這樣看過一個女人。”
蘇念安抬起頭，看著皇后。
那張妖冶的臉上，此刻沒有了那種勾人的媚態，只剩下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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